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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又是一个燥热的六月。沈几许回到家,摊在沙发上一个小时,一动都没动。
沈承淮看不下去,走过来问道:“小许,你回来饭也不吃,在这趟一个小时了。”
“爷爷~”她拖长了音,“我这两天太累了。”
沈承淮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怎么了?最近来咨询的人很多吗?”
“是啊……”沈几许把手枕在了头下面,“我觉得跟浮生的电影获奖有关,顺带也带了下我的名气。”
‘浮生’电影投资不大,一开始在市场并没有激起什么水花。却在前段时间的电影节上斩获了最佳电影奖。这批黑马被媒体大肆报道,又翻出了‘浮生’这个节目,网上评分均是9.0以上,这才引起了广大群众的註意。许多人看完电影后又去回顾了‘浮生’,导致沈几许才刚从英国交流学习回来,就立即投入了这波繁忙的热度中。
“那节目我也每期都看了,确实很不错。”沈承淮说道,“那是你不是要好好感谢下钱朝。”
沈几许翻了个身,“嗯,确实是。等他下次回来,我应该去请他吃个饭。不过,可能要等到三年五载之后了。”
自从钱朝去了边境,这一年以来,他们俩一次都没有联系过,她也只是偶尔听见赵爷爷零零碎碎说起一些他的情况。不过知道的也不多,毕竟他那边的通讯也实在不是很方便。
“哈哈。”沈承淮在一旁突然笑了起来,“那真是巧了,我今天在门口碰见钱朝了。他说今天来看看外公,后天就要回边境了。”
沈承淮的话音刚落,沈几许的手机上就出现了刚刚才谈到的名字。
钱朝的短信赫然出现:【我来陵市了,明天要不要出去吃个饭?】
沈几许快速回覆到:【好,明天我请客!】
洗过澡后,沈几许坐在自己房间的阳臺上。她没有开空调,打开了窗户,吹着夜晚习习的风,还有一丝凉飕飕的。
她看向不远处的赵宅,好似有一个身影正在阳臺上。
会是钱朝吗?她下意识地想。不过那个身影一动不动。她看了一会儿,摇摇头,可能是个什么箱子的影子吧。
一丝凉风吹进来,带了点毛毛的小雨。
下雨了啊,她手伸向窗外,突然想到了一样东西——钱朝前年送她的油纸伞。
她对这个油纸伞的印象只停留在她放在院子里晾着,奶奶早上说味道太重,说把油纸伞收了起来。沈几许后来也是自己纠结置气,几乎忘了油纸伞这茬。
她跑去主卧,“奶奶,你还记得你把我的油纸伞放哪儿了嘛?我记得你之前说收起来了。”
“啊,好久之前了,我记不清了。”奶奶看着书回答道。
沈几许翻遍所有觉得可能储放的地方,都没有那个伞的踪迹,她又跑回去问了问:“奶奶,你仔细回忆下呢?”
奶奶放下书,好好地想了一会儿,“可能是上次收拾房间的时候扔掉了吧,当时好像是嫌那个味道太冲了”
“哈?!扔啦?!”,沈几许又替油纸伞辩解了两句:“那个味道只是桐油的味道,晾一晾就没了”
奶奶好像有些觉得是不是错手扔了什么东西,有些心虚:“我真记不得放哪里了,时间过去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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