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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上的露水还没收干,赵树新和赵母吃过早饭就出门。钱满枝中午一直等着他们回家吃饭,结果一直等到下午两点多才等到母子俩回来。
“怎么才回来?吃没吃?”钱满枝关心的问。
赵树新端起桌上的大茶杯,一口气喝完才开口:“没吃,外面的东西贵,哪有钱在外面吃。”
“饭菜都冷了,我去热一热。妈,您想吃什么?我给您煎个鸡蛋吧!”钱满枝也没冷落慢一步进门的婆婆。
“你都安排好还问我想吃什么,鸡蛋就鸡蛋吧,我不要煎的,你给我蒸。”赵母挑着毛病。
“好。”钱满枝不在口舌上和婆婆计较,她要计较那天天都有生不完的闲气。
钱满枝麻利的拿出三个鸡蛋打进碗里搅拌,上锅蒸之前还滴了几滴香油。她把蒸好的鸡蛋送到赵母手里,才回厨房热菜。
赵母吃着嫩滑香甜的水蒸蛋,赵树新饿着肚子坐在边上看。
赵母没有分赵树新几口的意思,反倒怪钱满枝不心疼男人,看着男人挨饿也不知道多蒸一碗鸡蛋。
钱满枝在厨房听不太清楚,可赵母嘴一直没停,等她端饭菜进门正好听得清清楚楚。
“吃饭啦!”钱满枝把菜碗用力地放在桌上,碗和桌面接触的那一瞬间发出重重的响声。
“要死,你不会轻一点!”赵母肩膀吓得一抖。
赵树新看着婆媳间的气氛不对,赶紧把钱满枝往门外推:“你去忙,我自己来盛饭。”
钱满枝看一眼喋喋不休的赵母,又看看拉偏架的赵树新,眼不见心不烦的离开,她怕再呆下去她会和婆婆吵起来。
“妈,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赵树新小声的哀求。
“你什么意思?我说两句都不行?我难得在你这吃一次饭,你还要嫌弃我话多?”赵母不高兴的放下碗。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家里的鸡蛋还要换钱,是我平时舍不得吃,满枝才没给我做,你别什么都怪到她头上。”
“好啊,原来你是嫌弃我吃你家几个鸡蛋?行啊,赵树新你现在是长本事?老娘吃你几个鸡蛋你还有意见,你也不想想当年我是怎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现在老了还要被你嫌弃。”赵母又开始讲过去的故事。
赵树新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肚子饿得咕咕响的他马上低头认错:“妈,我错了!我不是嫌弃你吃鸡蛋,是我不会说话,但是我真得没有怪您的意思,都怪行了吧!求您赶紧吃饭!”
“哼,当然都怪你,在家里把媳妇惯得无法无天,连乐乐都跟着学到她妈一身的毛病,难怪你生不出儿子。”赵母张嘴就不肯饶人。
赵树新前面都还忍气听着,到最后一句才变脸大喊:“妈!”
赵母抬头用疑惑的眼神盯着他,不明白他喊什么。
“吃饭!您要不想吃就先回。”赵树新不想听到他生不出儿子的话,特别是刚从医生那看病回来。
赵母总算是明白赵树新是在不高兴,她看出他脸色不太好,总算理智一回,开始闭嘴安静吃饭。
赵树新看赵母不说话,他也端起碗开始吃饭。没有人在耳朵边念叨,他脑子也不痛,耳朵更不会嗡嗡响。
赵母吃完这餐错过饭点的午餐,也不管赵树新还在吃,直接甩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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