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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次落泪,然后说:“可是出院后,我能去哪儿?”
阮大志对我已经是不闻不问的状态,我打电话给他,我说:“我要出院了。”
他粗声粗气地说:“家里房子拆了,现在回家也没地方住。你自己在外面租个吧,你行李改天我收拾了帮你送去。”
我心一冷,我说:“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要和我离婚?”
他见我直接了当地问出口,紧接着说:“舒画,你也别怪我无情。只是你发生这样的事,哪个男人会接受。我可没那么伟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也不会坑你。那男人给你的钱,太臟我也不要,不过我也没什么好给你的。颜颜你要是愿意养,就带走。你要是不愿意,我来养也没事。至于我家的分房,我可告诉你,没你的份啊,别想打主意。”
我不禁冷笑,这就是我选择相伴一生的男人。
挂了电话,我沈默了很久,咬着牙很恨地看着电视机,什么都没有说。猴哥大概被我的眼神弄得心里发怵,他说:“姐,别难过,别伤心。没什么大不了的,咱理理,人生该过咱照样过,没准过得更好。”
我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我说:“一定会过得更好。”
他被我狠狠的语气惊讶了一下,但是随即回过神来,惊喜地说:“姐,你这是缓过来了?”
我点点头,我说:“为了颜颜,为了我自己,我得振作起来。”
他很夸张地在病房里为我鼓起了掌,他说:“姐,我就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女人。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我沈吟了一会儿,然后说:“小弟,你帮我把我包拿来。”
我的包当初被那些人全部抖搂在地,后来猴哥和警方到现场后,把所有东西都收罗了过来,他们当时大概被我大出血的情形给吓得慌乱,所以除了那200元的现金,其他东西都还在。
他连忙递了过来,我才发现,细心的他已经帮我把包都洗好了。我拉开拉链,搜出一张银行卡,然后递给他,我说:“猴哥,我只能麻烦你先帮我在公司附近租一间房,最好带厨房的,另外帮我把日常用品都买好,这卡里有足够的钱。我告诉你密码,你去帮我办好,好吗?”
他两手一摊,就是不接,他说:“姐,钱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有,我来。大不了,以后你上班了赚大钱了,我给你算总账。可是公司那儿,你回不去了,你为什么还想租在公司附近呢?”
我笑了笑,我说:“我生病了,企业就莫名辞退员工怎么能行呢?我得回去,而且必须回去。”
他疑惑地看着我,他说:“可是姐,名节重要,还是那份工作重要呢?你要是回去,这件事肯定就掩不住了。”
我说:“我什么事也没发生,我不过就是怀孕不小心流产了造成大出血,而且子宫也被切除了而已。”
他再度疑惑,沈吟了几秒,然后打了个响亮的响指,他说:“姐,我明白了,我去给你办。和医生走走关系,重新弄份病历本就好了。那我去了,你先睡觉。”
说完,他瞬间从椅子上窜了起来,猴子似得溜得老远。他走后不到一分钟,手机就响了。我才发现,这家伙把他的手机落在我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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