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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真的可以吗?”
眼前是艾瑞丝兴奋的表情。
快银梦里梦冲得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害羞又有点兴奋,没有再与艾瑞丝讲话,转过身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夜晚的皇后区是静谧的,只有杂货店像黑色海洋上的灯塔一样昏暗地明亮着。星星已经出来了,像雪花一样懒洋洋地飞在那里,冷漠地瞧着这彩色玻璃器皿一样的纽约。
冰凉的夜风迎面吹来,混杂着树木陈旧的味道,把快银热血涌上头的心情吹散了大半,他在门外停了下来,心中是止不住的惶恐和奇怪的感觉。
他,好像,大概,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了。
太可怕了。
居然真的不知不觉就答应了这么一个情求,女人真是一种深不可测的物种。
亏亏他现在回想起来,脑海中也全部是艾瑞丝故意睁大眼睛看着他的样子。
明明知道是假的,但还是忍不住答应。
基本上是眨眼间的事情,快银又回到了酒吧。
这里的夜晚才刚刚开始,深夜的纳森丝毫不觉疲惫,在一条五颜六色的街道上与其它酒吧比拼着霓虹灯的亮度,一整条街都是震耳欲聋的滋啦滋啦的音乐声,就连偶尔交互停下来的间隙,也被人们的尖叫声填得很满。就像是竭力把自己塞到汉堡里面的生菜叶。
快银很快就溜进了后臺,里面没有什么人,跟热闹的大厅比起来格外清冷,仅剩的残留着的宿醉和狂欢的气息被冷空气冻结在这里,显得有些尴尬。
快银自然而然地挑开了更衣室的帘…
“啊!”
快银被猛地吓了一跳,马上窜了出去,躲在了更衣室的旁边,警惕地看着门口。
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子惊慌地捂住自己,她只穿了内衣,裸露出来的部分上面大大小小布满了伤痕,青青紫紫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是显眼。
她把头小心翼翼地伸出门外,轻声道:“什么都没有啊?”
然后苦笑着摇摇头,“都开始出现幻觉了吗?”
她缓缓撤回去,似乎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扯到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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