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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掉刚刚发生的事,就像忘掉之前所有事一样。愧疚这种东西又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帮她收拾屋子。
她不是最擅长忘记吗?
艾瑞丝匆匆地离开了那里,按照原计划买了东西后便回家了。她进屋先把头发扎了起来,戴上手套后就开始收拾屋子。
虽然她平时是过得有些随便啦,但是毕竟独立生活了这么久,该点亮的生活技能她都有哦。
对她来讲,收拾屋子其实是一件很棒的事,与爱不爱整洁无关,她享受这样一个由‘无序’到‘整洁’的过程,就像亲手重建了一个世界。
特别是还有音乐的时候。
时间倒是过得很快。艾瑞丝再一次被从自己的世界里拉出来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把偶然找到的一支口红放到一边,看向了门口。有敲门声。
谁会来敲她的门呢?
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勉勉强强有几个同事——但她们绝不会来这里找她。是谁呢?艾瑞丝慢悠悠往门口走去,脑海中浮现出:“独居美艷女子被残忍杀害,时隔半年后才被发现在家。”
不要问她为什么要加美艷两个字。
真是太惨了。
嘤嘤嘤地里的小白菜要被踩死啦。
敲门声只响了两声就停止了,沈默了一会儿后又试探性地响了起来。
艾瑞丝拉开门,看到了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子。
他尴尬地曲起一只手准备再次敲门,另一只手端着一盘像小甜饼的东西。
艾瑞丝打量了他一下,穿着最普通的卫衣和长裤。面庞青涩,身材挺拔。他放下那只手无意识地准备去推镜片,却推了个空。
以前是近视?
他看起来可不像近视了的样子。艾瑞丝又扫了他一眼清亮的眼睛。
话说,这年头的杀手或者小偷都这么嫩吗?还端着小甜饼来干活。新时尚?
她果然是老了啊。
彼得·帕克以他蜘蛛侠的名义发誓,这应该是他人生中最尴尬的时候没有之一。那个女孩子——尽管妆有些浓,但看得出来很年轻——之前应该是在收拾屋子,手上戴着塑料手套,他良好的视力还看得到她衣服上粘上的灰尘。她开门之后,就站在那里,也没让他进去,也没讲话,就站在那里毫不掩饰地打量他。从头到尾,上上下下。而且这么不礼貌的动作却楞是被她做出了挑逗而潇洒的感觉。
他就不应该答应梅来搞好什么邻里关系的。
过了好一会儿,彼得站在那里都要开始怀疑人生时。那个女孩子才对他敷衍地笑了笑,说道:“找我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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