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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熄灯的时间了。
陆相思轻手轻脚地洗漱完,便躺在了床上。
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又是一个梦。
梦里仍是那个男人。
他在她面前。
胸口是大片的血渍,蔓延在衣服上。
他手上拿着一朵玫瑰,吞噬着血的红。
他像是冷血薄情的刽子手,沾满鲜血,却无动于衷。
而她却连退缩的想法都没有。
他朝她伸手,“过来。”
她看着他,问:“你不疼吗?”
他摇头,“你过来。”
她问,“我如果不过去,会怎样?”
他眉头皱起。
沈默半晌,说,“或许会死。”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我过去呢?”
他说,“你也会死。”
她觉得荒唐。
转身想逃。
却被他抓住,禁锢在怀里。
他的呼吸在耳边,带着血腥味。
她终于慌了,“你到底要什么?”
他把她转过身,极近的距离,再刺眼的光都无法阻止她看清他的脸。
四目相对的瞬间。
她是血流不止的玫瑰。
闹钟声把她叫醒。
陆相思睁开眼,天花板的灯光骤然亮起,她被强光刺的,眼里溅出眼泪。
她看到了。
那个人。
是梁裕白。
他牢牢地禁锢着她,她的身上也沾满了血渍。
他却笑着。
嗓音暧昧地说,“我要的,从来都是你。”
血迹斑驳的脸上,笑意阴森狰狞。
她从床上坐起。
久久不能回神。
以至于,连江梦叫她她都没听到。
“陆相思,你还不起床吗?”江梦扯着她的被子。
她终于醒了过来,“起了。”
快速地洗漱好,拿过书包,和房悦一同去教室。
清晨空气里有雾。
房悦有些不耐,“你以后起早点。”
陆相思吸了吸鼻子,“好。”
房悦:“晚上也早点睡。”
陆相思:“昨晚回来的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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