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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晚栀觉得自己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奈何许惠娴还在还在一个劲的疯狂输出,她也不敢顶嘴,一脸生无可恋地听着她说。
反正左耳进右耳出,对她影响不大。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许惠娴一个人的声音,在一旁休息的可乐都睁开眼睛,强打起精神,摇了摇尾巴往阳臺走起。
许惠娴光一个人说还不够,还得拉个人附和自己,朝着周时礼问。
“是吧,时礼,我说的对吧?”
叶晚栀撇了撇唇,别开视线,不愿再看这“母慈子孝”的场景。
“妈,这没关系,”周时礼面露坦然,“我起的早。”
言下之意就是他可以早起来餵狗。
听见他的话,叶晚栀子还呆楞了几秒。
她有些没想到周时礼会这样表态。
许惠娴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却给周时礼加了不少的分。
趁着许惠娴在厨房忙碌,叶晚栀悄悄地挪向周时礼,用胳膊肘推了推他,歪着脑袋看向他。
“还真是没想到你会帮着我说话。”
周时礼笑着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看起来不像是会这么说好说话的人。”
周时礼:“???”
“你要不想想你读书的时候是怎么对我的,数学不及格找你帮忙也不见得你愿意辅导我......”
叶晚栀小声嘟囔着,话说到后面越说越小声。
得亏当初是自己追他,要是换一个害羞的被他拒绝那么多次早就躲在被子里哭的了八百次了。
听着叶晚栀说起高中的事情,周时礼还有些恍然。
十七岁的周时礼不以为然,但现在的他开始后悔了......
周时礼轻咳一声,温声解释,“你可以理解为我对普通同学和太太是有区别的。”
“什么区别?”叶晚栀睨了他一眼。
周时礼垂眸看向她,突然低声开口,“我对周太太会比较无原则。”
这几句话一字一句砸在叶晚栀的心尖上,引得她心头一颤。
好半晌都没有开口说出一个字。
直至厨房里传来许惠娴的呼唤声,叶晚栀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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