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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青年后来便提着那个陈旧过大的旅行袋,敲了他们寝的房门。
吉安得承认他出乎意料,他的新室友虽然穿着和用品都带点寒酸气,但长相和身材却一点也没有乡下人的感觉。同样是十九岁,室友看起来远比实际年龄幼齿,像只有十七、八岁。
那张脸蛋吉安平心而论,是即使对男人没兴趣的他,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程度。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长期住在山里,少沾染了都市习气,室友有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气质,光是站在那里,男宿那种潮湿、满溢着男性荷尔蒙汗臭味的空气,一瞬间仿佛变得清凈许多。
"你是颙衍……?"
吉安从学长那里知道他的名字,就连名字,也带着某种诡谲的息气。吉安还是第一次看到现代人的名字里有"颙"这个字,连念法吉安都是特别去查了字典才知道。
室友看见他的当下呆了一下,过了很久,才对着他点了下头。他好像不太知道如何和第一次见面的人交谈,吉安甚至一度怀疑他会不会说话。
"啊,我叫吉安,是你的室友,请多多指教。"他又补充。
好在那个漂亮的男人只是反应迟钝,他用可以解释成腼腆的神情望了吉安一眼,回了他们之间的第一句话:
"你……还好吗?"
"我?我很好啊。"
吉安楞了一下,他遇过初次见面的人问他"你好吗?",但问"你还好吗?"的,倒是第一次。果然是山里来的孩子,感觉这人连语言也不太灵便。
"你的狗……"室友又问道,当时那个叫颙衍的室友望着他身后,好像他后面有什么东西一样。但他回过头,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明天随堂小考要念的讲义。
"我家的狗?你是说nino吗?他去年就过世了,但你怎么知道……"
吉安记得当时他的室友怔了下,露出一副懊悔的表情,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很快把视线移离他的身后。
"啊……抱歉。"他含糊地说着。"你是来……念大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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