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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闭上眼,难掩心中的翻滚的情绪。
他对那个妖修自发的熟悉之感和眷恋之情到底从何而来?整个人都为他的一举一动所牵,变得不像记忆中的自己。
被关上的门至今还没有动静,自古妖类多薄情,只是不知他这样是不是也算被抛弃了?
明明刚刚立下誓言,只为断情,怎么现在这般不舍与痛苦?连手心的疼痛都不及内心的压抑。
等凌奕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伴侣嘴唇紧抿,身体也有些硬挺地躺在长凳上。那紧握成拳的双手,让凌奕不住怀疑对方是否在承受着强烈的痛苦。
将手中端着的汤药放到桌上,凌奕揽起伴侣的身子让他坐靠在自己的身上,又伸手去够桌上的汤药。
忆用力的眨了几下眼,才肯确定那人又回来了的事实。
凌奕舀上一勺汤药,吹冷,递到伴侣唇前。自己昨夜,没吻过对方的唇,却在他嘴里洩了两次。那时自己神智不太清醒,今早对方说话的声音也低沈暗哑,怕是伤得狠了。
“张嘴,这个可以滋润嗓子。”
忆的脸颊悄然蔓上一抹红晕,有些闪躲的移开眼,张开了嘴。
凌奕轻柔的抚摸着伴侣的背部,直至餵他喝完整碗汤药。
凌奕低下头轻柔的舔舐着伴侣的唇瓣,再缓慢滑入对方张开的嘴中,却在对方舌尖探上来的那一刻瞬间退了出去。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以后不动了……”忆紧缩了一下轻揽在凌奕肩头的手,神情有些慌张与小心翼翼的无措感。那人上一次也是这样,似乎永远都是游走在外围,再没了第一次的热烈。
“没事,你别多想。”凌奕拍了拍伴侣的背部,垂下眸道:“我们也该谈谈昨晚的事了。”
忆闭嘴不言,眼眸中又带上了几分暗淡。
“我们结为道侣吧,如何?”凌奕抚上对方的面颊,指尖缓缓磨蹭。自己终究是舍不得,舍不得他的离去,舍不得他在身边的温暖。
忆的睫毛颤了颤,道:“好。”
凌奕亲吻了一下对方的眼眸,嘴角多了分满足的笑意。
凌奕将新任道侣的身体转了过去,让其趴在自己的腿上。
“我帮你身上抹一下药。”说着径直解开了对方有些松垮的腰带。
忆的身体僵了僵,依旧放任了凌奕的动作。
衣服褪下,白皙的背部皆是青紫的痕迹。腰侧与大腿间,尤为凄惨,有他撞的,也有他拧的。
凌奕稳住内心的强烈思绪,取出药瓶,将液体倒在自己的手上,轻轻柔按在对方的伤痕上。
似乎是第一次把伴侣弄的这么凄惨吧,而自己身上几乎没什么痕迹。也就是说,昨夜这人基本没有动过,算不算是他强行上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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