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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只要我死了,这个孩子就不至于在成为路薇晴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或许她也不会对孩子好。但是也不会再害他。让邵延世因此怀疑她的善良了。
我闭上眼,安心地睡了过去,等再醒来的时候。便看到邵延世守在了我身边,他给我递了水。张嘴就问我。“你怎么这么残忍,连自己的孩子都舍得伤害!”
我心里顿时一凉。看来孩子还是没有保住。
“说话呀!你平时不是那么多理由吗?”
孩子都已经没有了,我再说多余的话,又有什么用呢?
“我没有什么想对你说的。都不重要了。”
“所以真的是你和薇晴吵了起来。她动手打了你,然后你气不过,把她推下去的时候。为了至她于死地,自己也跟着摔下去?”
原来路薇晴是这样和邵延世解释的。
“她给你说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吧。”
“沈清荷!你装地那么爱孩子的样子,为什么就不能为了孩子忍一下呢?”
我没有说话。我一直认为,容忍可以换来幸福。可是没有。要是我知道我会落得如此地步,第一次和邵延世发生关系后。我就不会忍,也不会嫁给他。
邵延世看我一直不吭声。估计也没有自话自说的乐趣,“既然你醒了,我就去照顾薇晴了,你好好修养。”
他走前,顿了顿,又对我说,“医生说你的子宫伤得太严重了,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怀孕了。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不需要有什么心理准备。
反正,我也不会再有孩子了。
之后,邵延世没有再来过,我只是经常听到病房门门口有吵闹声,原来,那天把我推下窗户的人是路薇晴的哥哥。
他大吼着说是我害她妹妹从楼上摔下来,至今昏迷不醒,怎么也要邵延世给个说法。
邵延世也在门口吗?在路薇晴病房门口?他也真会做人,把两个人女人的病房安排在一处。
我身体养好了一些,邵延世就开始吩咐人来给我做心理检测,每天心理医生都回来问我好多问题,最后得出来的结论都是,我心理健康,没有任何精神病倾向。
邵延世却像是非得把我弄疯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找人来测试着,最后甚至拿出了精神病通常会有的标准答案,希望我照答。
我猜想,或许他就是想把我说成是一个疯子,然后永永远远地关进精神病院里。我哪儿能如他所愿,向着医生强调道,“我没病!我是一个正常人。”
终于有一天,邵延世还是来了,他严肃地给我说,路薇晴还是没有醒过来。路家准备起诉我,要是我不配合医生的话,免不了牢狱之灾。
我苦笑了一下,反问道,“疯人院和监狱有什么区别。”
“我没有想把你送疯人院。”
“我不信你。”
此时,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恢覆,我已经打算好,今晚我就离开。
无论是疯人院还是监狱,我都不想去。
我已经没有孩子了,此刻的我,孑然一身,已经什么都不需要再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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