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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棠被沈泽抱回了家,一路上人明明是醒着的,可是却一个字也不说。
没有解释,没有抱怨,没有哭泣。
回到家,沈泽帮他洗澡,他还是没有说话,给他的胸前的纹身擦消炎药,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在疼得很了的时候,才会受不了地轻轻吸着气。
他这个状态,沈泽特别担心。
收拾好了以后,许棠靠在床头发呆,眼神放空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沈泽坐在床边,担忧地看着他,轻声问道,“学长,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许棠抬眼看了看沈泽小心翼翼的样子,伸手抱了抱他,温柔地笑了笑,轻声说,“我没事,刚刚只是在想一些事情,不过现在我已经想通了。”
有些人,做不成永远的朋友,也做不成永远的恋人,唯有一别两宽,才能各自安好。
至于纹身,就当是个意外好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反正看起来还挺酷的。
沈泽闻言,松了一口气,“可是你刚刚,吓死我了。”
“我没那么脆弱,”许棠笑着眨了眨眼,“你也太小看我了。”
“是,你很坚强,我最亲爱的学长。”沈泽伸手把人抱进了怀里,语气珍而重之。
许棠靠在他肩头,笑着笑着便掉下眼泪,吸了吸鼻子,委委屈屈地小声说,“沈泽,你亲亲我吧。”
如果可以肆无忌惮,没有人会选择坚强。
沈泽嘆了口气,手蒙住了他的眼睛,慢慢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动作轻柔,不带一点侵略性,也没有一丝的情欲,像是对待易碎的宝贝,却又神奇的有着安抚力。
他吻得很认真,很仔细,即使手心感觉到了濡湿,也没有停下来。
沈泽的吻像是一股暖流,温温和和的,流经许棠的全身,一点点修补他体内大大小小的创口。
……
第二天早上,沈泽家的门铃响了。
许棠正被沈泽压在案臺上“吃苹果”,听到门铃响,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含糊不清地说,“有人来了……”
沈泽却不肯松手,死死把许棠往怀里按,“不管他。”
“唔……别闹……”
许棠偏头躲开了,沈泽不满地看着他,叼走他嘴里的苹果,狠狠地咬了几口。
“好了,好了,你不是还要做饭吗?”许棠失笑,在他唇上安抚地亲了亲,“我饿了,你快点做饭,我去开门。”
沈泽这才不情不愿地把人松开了。
许棠打开门以后没有看见人,只有一个大的纸箱,箱子里装着奶球和它的常用品,除此以外,里面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他一看便知道是谁送来的,表情一下子就黯淡了,默默地把箱子抱了进去。
等他关门进去以后,陈晨才慢慢从旁边的安全通道里走了出来,在门口站了几分钟,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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