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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陈晨身下的许棠,眉头紧皱,死死咬着牙,连身子都不自觉地一阵一阵发抖,陈晨的心里一片冰凉,仿佛置身冰窖,快要不能呼吸。
原来,许棠竟是如此厌恶自己的触碰。
他不管不顾地印上了许棠的唇,可是却无法再进一步,只能不停在唇瓣上舔舐,那人牙关紧锁,用全身在拒绝着他。
“够了。”许棠偏过脸,躲开他的吻,胃里泛起一阵阵的恶心,他强忍着恶心,哑声对陈晨说,“放开,我该回去了。”
陈晨像是听不懂他说的话,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眼中的神色越来越深,隐约带上了一丝猩红。
突然,他伸手一把拽下了许棠的衣服。
许棠里面穿了件宽松的毛衣,领口很大,再加上陈晨用的蛮力,“刺啦”一声,毛衣就被拽了开来,露出许棠白皙的左半边肩膀和一大片漂亮的锁骨。
许棠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神里都是惊恐和陌生,“陈晨,你干什么,你疯了?你放开我!”
陈晨没有理他,紧紧抓着他的双手,低头在他锁骨下面靠近左心房的位置舔了舔,然后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啊啊!”
许棠疼得大叫出声,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沾湿了枕头,像案板上的鱼一样猛得从床上弹起,又被陈晨按了下去。
许棠开始猛烈地挣扎起来,被陈晨死死钳制住了双手双脚。
“不要!啊!疼!啊……”
陈晨嘴里愈发用力,像是要咬破那个地方来吸他的血,许棠从未经历过如此猛烈的疼痛,像是被人拿刀在心上狠戳,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掌心的嫩肉。
可是,无论许棠怎么哭喊,陈晨死死压着他,始终不肯松口。
过了不知道多久,就在许棠以为自己会被活生生痛死的时候,陈晨放开了他,接着便是颈间一阵刺痛,他的意识也渐渐涣散。
坠入黑暗之前,他只来得及听见,陈晨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的一句:我要你,永远忘不了我。
许棠的心彻底冷了。
看见许棠失去了意识,陈晨扔了手里的麻醉剂针管,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你可以过来了。”
“好。”
……
已经半夜了,许棠还没有回来,打电话也没有人接,除了那条短信,便再也没有了消息,沈泽放心不下,开车去了陈晨家。
一路上,沈泽脑子里闪过一万多种想法,是不是学长决定和陈晨在一起,所以不要他了?
不是他不相信许棠,而是许棠实在太好了,觊觎的人太多了,他觉得自己不够好,没有把握可以把人永远留在身边……
沈泽到的时候,陈晨正好送纹身师出门。
陈晨和纹身师客套了几句,把人送走以后,这才回头看向沈泽,淡淡道:“你来做什么?”
沈泽看着离开的陌生男子,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人,但看到那人手里提了个工具箱,直觉告诉他:出事了。
“小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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