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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程小茜。”
“她还想说什么,但是医生很严厉地告诫她不要说话。另一个医生便叫我出病房。”
“其他情况呢?”
“她的左手摔断了。一只脚的一个大脚趾头被玻璃切去了一半。”
“啊。”
“头上绑着纱布,脸有点肿,我一下子没认出来。”
“哦。你不是说头没什么大问题吗?”
“头部是没问题。那是外伤。我知道的就是这些。我得过去了,许叔叔。”
“好。有什么情况麻烦你告诉我。”
“我会的。”
我在摆在过道上的排椅上坐下来。从装在楼道上的窗户往外看,我看见雨还在不停地下。雨密而细。时不时从楼道那边灌进来一阵风。我感觉有点冷。
还只是下午三四点钟光景,医院里的光线已经很暗了。到处的灯都亮着。
待在程小茜病房里的两个医生出来了,程小茜的爸爸走上前拦住了他们,程小茜的爷爷奶奶跟过去。
医生和他们交谈了几句,便撇开他们走进医生办公室。
我从位置上站起来,向医生办公室走去。经过护士站我看见一个护士坐在电脑前忙着输入什么,护士站的里间摆着许许多多的药液瓶。
程基华瞪眼看着我。我拐进医生办公室。
医生办公室很大,十几个医生挤在里面,拥挤不堪。那两个医生坐在位置上交流。
“您好,医生。”我说。
“什么事?”高个子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想了解程小茜的病情。”
“哪个程小茜?”
“就是早上发生车祸的那个。”
“刚才你们不是问过了吗?”矮一点的医生不耐烦地说。
“我是程小茜的老师。我刚赶到。听说程小茜刚做了个腰椎上的手术。”
“对。”高个子医生说。
“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
“这么说程小茜没有生命危险喽?”
“我们还在观察。”
“还在观察?”
“病人进我们科室时一直叫肚子疼,我们曾叫内科的一个医生上来做过检查,但没有查出什么问题,所以才决定给患者做腰椎手术。”高个子医生说,“手术期间,患者的腹部没有太强烈的反应。”
“现在呢?”我问道。
“我刚刚和马医生去了病房,我们向患者了解她腹部情况,她说只是隐隐地有点疼。根据常规检查和经验我们断定患者的内臟可能有轻微受损,或者有轻微出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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