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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见我,罗燕岂不要到处找我?何况我的手机还没有电?
我加快步伐,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不知道医生所说的程小茜的腹部反应是加剧了还是减弱了。我相信应该减弱了。医生的控制不可能没有效果。再说,既然程小茜在整个做手术那么长时间里都没有太大反应,怎么可能还会加剧呢?做医生的总会把情况往重的方面说。
我索性跑起来。我的皮鞋踩在淤积在路面上的水里溅出水花。我的裤脚和皮鞋鞋面上溅满了水珠。前面,第五医院的招牌在风雨中闪烁。
回到医院大厅,我註意到电梯候在那里。我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好的征兆。
我快速跑进电梯。
出电梯,楼道里不见程小茜的家属的影子。我怀着愉悦的心情走向病房。我想程小茜的家属应该都拥在病房里。
程小茜病房的门虚掩着。我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接着推开.房门,探头往里看。
病房里并排摆着两张床,一张床上躺着一个老人,另一张床上是空的。
程小茜不在!
“请问……”
“又去做手术了。”服侍老人的老人说。
“啊……”我转身,出房门,疾跑。我一步三个臺阶上到七楼。
我知道问题已经很大了!竟然会是这样!
我在七楼的最后一个臺阶上停下来,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
手术室的门依然关着。程小茜的爸爸程基华绷着脸坐在排椅上。程小茜的奶奶、母亲也坐在排椅上,程小茜的母亲扶着程小茜的奶奶。她们都在小声的啜泣。程小茜的爷爷站在过道里吸烟。还有一个陌生男子,我估计是肇事司机。
罗燕向我走来。
“你去哪了,许叔叔?”
“我出去吃了点东西。”
“我有话要跟你说。”
“出了什么事吗?”
“这儿说不方便。”
我跟着罗燕来到之前我呆的那个角落。
“你的电话怎么总打不通?我都急死了。”
“我的手机没有充到电。”
“你没有备用电板吗?”
“没有。”
“怪不得总是打不通你电.话。你知道吗?程小茜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现在在做第二个手术。我真的好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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