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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背。许校长,你先挑。”刘福忠对我说。
“我不敲背。我就洗个头。”
“洗什么头?”吧臺女问道。
我楞楞地指了指我的头。坐在沙发上的三个女郎都笑了。
“帅哥一定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吧?”
“是。”
“没关系,多来几次就自然了。”
刘王二人各选了一个姑娘进了房间。我坐到镜子前的椅子上。剩下的那个姑娘走上来给我干洗头发。姑娘很没有耐性,一边随意地抓我的头发一边与吧臺女聊天。
六
在回阳江的路上我挂通了曹秀莉的电.话。
“我下午两三点到家。”
“哦。”
“这两天你干嘛不接我电.话?”
“嗯?”
“回来我们去逛街,”我说,“餵,餵。”
曹秀莉挂了电.话。
由于头天晚上太晚睡觉,坐在车上被车子振动着,我的头昏沈沈的。我靠着座椅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变天了。透过车窗往外看见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很低,不一会儿,雨下下来了。车子往前窜,雨水打在车窗上。司机打开了刮雨器。刮雨器有规律地来回转动。
我从汽车站坐黄包车到“锦绣前程”,冒着小雨到a栋第三单元。我开门进屋,母亲在客厅。
“妈,我回来了。秀莉呢?”
“秀莉上班。多多在睡觉。”
“这几天您辛苦了。”
“我说一凡啊,你出去的几天,你媳妇经常不着家。”
“怎么了?”
“中午经常不回来吃饭。”
“有应酬嘛。”
“我说也是,可以前不见得她有那么多应酬。”
我到卧室看了看儿子。儿子睡得很香。小脸红扑扑的。我把窗户的玻璃推开了一些。我感觉到卧室里的空气不够新鲜。
我拨打曹秀莉的电.话。她的电.话不在服务区。我觉得纳闷。
我到阳臺拿了一把伞,与母亲打了招呼,开门下楼。雨还在不停地下。风吹过来,掀动我西装的下摆。我打了个颤抖。路面上已经有积水。我一直走到车站附近才坐上一辆三轮车。我的皮鞋和裤脚都被雨水淋湿了。
曹秀莉不在信用社。我重拨曹秀莉的电.话,依然联系不上。
我和曹秀莉的同事挥手告别,走出信用社。南京路上车来车往。我沿着人行道往前走。来来去去的人往我身边经过。他们的伞撞着我的伞。
天空依然阴沈沈的。小雨无声地下着。
“多多醒了。吵着要妈妈。”母亲打电.话来。
“曹秀莉没回来吗?”
“她不是上班吗?”
“哦,我马上回来。”
我陪多多在客厅里玩。多多走路的步子越来越稳了。多多坐在木马上双手抓住木马头上的两根棍子——马耳朵,晃动身子,木马便一前一后地晃动。我蹲在多多身边,以防他摔下来。多多开心地咯咯咯地笑。等多多玩厌了木马,我找了一本幼儿用书,坐在沙发上教多多认颜色。
郑奇生校长打我电.话。
“一凡,到家了吧?怎么样?学习有收获吗?”
“有。我正要向您汇报呢?”
“汇报就免了。晚上你出来陪客。教育局来了几个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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