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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宵禁前从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回到房间,汤姆用食指微微一扣揉揉太阳穴。
感谢斯莱特林对于血统的苛刻,相对于五六人混居的居于尖塔的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往往也三四人同室的赫奇帕奇,斯莱特林的房间是最宽裕的。
资源宽裕起来,人总是玩出一些花样;比如,斯莱特林的级长可以拥有一个独立的套房。不算大,但已经足够宽敞舒适。
斯莱特林不得不说,就是喜欢阶级不等这一套。
作为弱者,你会默默怀恨舔舐伤口;但作为强者,你就会讚美这一切。
而这个世界大多数规则都是强者制定的,所以这个制度一直保留着。
现在的汤姆就挺喜欢这个傲慢的制度,在这个只属于他的空间,他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疲惫;哪怕是不顾及形象地倒在床上安静地看一会儿床帐的纹路。
壁炉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根本懒得睁眼,因为他知道只会是纳吉尼;因为他设定的口令是蛇语。
……他突然眼里清明了一点;会蛇语的似乎又多了一个。
但是,壁炉边总不至于吧?
他起了身,趿拉着鞋转到床对面的壁炉边;额头青筋一跳。
壁炉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很不错的小羊毛毯子,一堆他很熟悉的蛇霸住了整张毯子,才在刚刚蒙蔽了他的视线。现在,正开心地吞着看起来现烤的鲜奶蛋挞,蛇的怀里,被蛇的身躯遮挡的视线盲点,一只圆滚滚的荷兰鼠抱着一个酥炸奶球也啃得很开心。
食物的残渣落了一毯子。
註意到头顶上方有阴影笼罩,蛇姑娘和鼠小姐都呆呆地抬起头。
【汤姆,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可以在房间叫餐点呢,如果不是伊丽莎白,我还会继续被蒙骗,哼;我早知道的话就不用辛辛苦苦去禁林里找吃的啦。】纳吉尼本来就知道汤姆进来啦,只是忙着往肚子里塞好吃的小可爱没空打招呼;现在也是很理所当然地打招呼,还用尾巴拍打下地面以表示她很不高兴,快道歉,不然后果……好像也不是很严重。
所以她只是轻轻拍了嘛。==
不能说话的荷兰鼠就连忙一口吞掉奶球,整个腮帮子涨的鼓鼓的,还不停地动,同时抬起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着,讨好地甩着细长的小尾巴。
汤姆抽抽嘴角,语气微微讽刺:【我现在还没有和老鼠抢食物的必要性。】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似乎还蒙上了雾气,湿漉漉的;这个见鬼的错觉,让他发觉那只胖乎乎的荷兰鼠笨拙地爬上他的皮靴,然后小爪子捏着他的裤腿一点点艰难地往上蹭的时候没有阻止。
或者他也好奇这种无聊的行为的意义;呵,不要告诉他这是一只吃饱的嚙齿类哺乳动物的饭后消失活动。
不对,为什么他的“女儿”的阿尼玛格斯是只老鼠?什么,荷兰鼠?区别在哪里,这种更肥,烤起来更嫩吗?
呵呵。
似乎感觉到头顶传来的森森的恶意,可怜的荷兰鼠动作更加战战兢兢了;一个爪子一打滑,眼看就要四肢手忙脚乱地滚成一团摔瘫在地上,终于还是被一只男性的骨节有力的手一捞,四肢瘫锐地解脱地趴在手心上,细细地呼着热气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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