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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南到底玩得哪一出,走又走不动了,折腾这么一会,她这个没出息的丫头,手脚绵软。索性躺着,闭目养神。
可是让她无法睡得心安理得的是,-- ̄刚刚和陆朝南那场恶战,她竟然很不争气地有了反应。裤子是湿湿的,很不舒服的感觉。
薛轻青开始翻来覆去。从昨天晚上翻咸鱼,变成今天早上翻烙饼。
她打断侃侃而谈的陆朝南:“朝南,等下,等一下再讲,我、我有些不舒服。”
陆朝南眸光在她脸上转悠了一圈,有点紧张地问:“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舒服,刚刚不是好好的么?”
“算了,没事,你讲吧,继续。”薛轻青脸上可疑的红色。
“不行,你说,哪里不舒服?”陆朝南不放过她,追问。
“真没事。”
“说。”
“……”
“快说。”
“好吧,”薛轻青尴尬地别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用细若蚊吶的声音说道:“我、我想换一条裤子……”
陆朝南反应过来,乐不可支,简直一副黄鼠狼样,在被窝里倒腾了一下,把自己的睡裤脱了下来,递给她说:“这个给你穿。”
薛轻青摸着还带着他体温的裤子,傻了眼,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是:臟不臟啊?!第二个念头让她脸红--他裸了?!
陆朝南看着薛轻青犹豫的神情,一脸坏笑:“你想太多了吧,我还有穿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
好吧,在他面前,她的小心思永远无法遁形。薛轻青无奈,只得学着他的样子,在被窝里,脱下身上的裤子,正准备拿第二条换。
这个时候,一条光洁的手臂伸过来,将她准备换上的第二条裤子扔到了床下的地毯上,很远、很远==!!!
一地残渣1
打了个车,猜到工体,又接到大魔王催命的电话:餵!你怎么这么慢?
“到工体了,你吃你的,这么着急做什么?我马上就到!”薛轻青不安好气,没见过指使人给自己买单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喔,我是想跟你说下,我现在没在港记甜品了,不过也不远,使馆街这边,有家brunch,味道还不错,你待会别走错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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