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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他不是在耍宝?”
萧圣对自己的这两个发小很防范,他们超级喜欢无聊的恶作剧,幼稚,没趣,还自以为幽默,要不是一起长大,真不想做朋友了。
“应该不是,楚大夫是有职业修养的。”
接下来的话,夏管家说得有些难为情,“他郑重承诺做那个……咳,那个原始运动可以温暖到她的每一个细胞,做到一定火候她会喷出寒毒,加上男人的那东西还可以给她杀菌……少爷,要不试试?”
“夏尔,你实在是猥琐至极。”
“呃……我只是学话。”夏管家无辜的抹了下额头。
“选别的治疗方案!”
“是,少爷。哎——沈少,您要干什么?啪!”
对面的手机好像坠地了,夏管家慌乱的声音传到萧圣的耳边,“沈少您不能抱她,您别脱她衣服!天,你餵她吃什么了?她是我们少爷的——”
“小姨子是吗?”
一个好听、顽劣又有些天真的声音响起,“萧圣肯定乐意把他的小姨子送给我玩!再说我是帮她治病,要不你来干?”
艹!
萧圣脸都变色了,踢开车门窜到副驾驶位,把言雨柔扒拉出来扔到路边,车子“嗡”一声冲了出去。
“咳咳……”言雨柔被甩了一脸尾气,双手撑地剧烈咳嗽起来。
“哎——总裁!”欧烈抱着孩子从大厅里追出来,可迈巴赫已经像离弦的箭一般,风驰电掣的消失了。
“言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欧烈把手递给言雨柔,把她拽起。
“我也不知道。”看着身上的泥污,言雨柔凄然的摇摇头,“他接个电话就毛了。”多半和小鲶鱼有关,可恶。
“您还好吧?”
“我没事。”隐去眼里的愤恨,言雨柔把熟睡的小萌宝从欧烈怀里接过来,“我去给他洗澡。”
“还是我来吧,他是男孩子。”
“才三岁而已,你们男人粗手粗脚的,刚好我也要洗。”言雨柔抱着孩子走进女宾部。
欧烈也不好跟过去,找个椅子坐下,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夏管家,可惜一直占线,总裁的也是……
言雨柔要了一个清新淡雅的包间,“玫瑰浴,花瓣铺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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