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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这两天确实不太好。
文芷烟并没有那么容易死心。
她砸得不尽兴,不顾众人的阻拦,趁着酒劲爬上了天臺。
“你跟他说,他不来的话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文芷烟手里还拎着一瓶酒,走路也是踉踉跄跄的,眼睛里的光却亮得惊人。
原野和顾旻佑合资开的这家会员制私人会馆在海城名气不小。
因为严格的入会审核,几乎聚集了海城的名流。
路祟觉得他今天恐怕是倒了大霉。
但文芷烟作的动静太大,他没有办法,不得已又给原野拨了好几个电话。
原野车开到一半,索性停在了路边。
他神色冷淡,英气的眉骨向上扬起,线条干凈凌厉。
“野哥。”路祟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文芷烟说你不来她就要跳楼了……没骗你,我都在天臺吹风了……”
城市的霓虹灯透过车窗斜照在原野脸上,点漆般的眼眸里折射出细碎的流光。
“想跳就让她跳。”他含着颗粒感的嗓音散在了空气里。
“你一会过来……啊?”路祟没反应过来,抓着手机的手都跟着抖了抖。
“你把手机拿给她,放机灵点。”
“哦。”路祟傻楞楞地应了下来,“小姑奶奶,野哥要跟你说话。”
他迈步往文芷烟那边挪了挪。
想到原野的叮嘱,他又给身后的人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跟他一块过去。
文芷烟一听果然安分了下来。
“原野哥哥。”她接过路祟的手机,低垂着的小脸难得地多了几分娇羞。
可惜电话那头的原野明显没什么耐心。
“文芷烟。”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文芷烟的心瞬间被抓紧。
原野的话隔了大半个城市传到她耳里,却远比天臺上的风还要冷。
“命是你自己的,你要是真的觉得我不喜欢你这件事让你生不如死的话,你大可以直接跳下去。”
“不过澜馆只有四层,你想跳的话可以换个地方。”
原野语速低缓,句句扎心,说完就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文芷烟不可避免地怔了怔。
往常原野其实也不爱搭理自己,但他也没搭理别的女生。
毕竟占了家世的便宜,她和他接触的机会比旁人要多得多。
她知道原野平常没说是不把这些放在心上。
而以他的性格,说出口的话就不会改变。
印象中这还是原野第一次和她说重话……
文芷烟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彻底死心。
人都是八卦的动物。
在场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等八卦。
身处信息时代,第二天连孟佩玲和原铎都有所耳闻。
原野被迫回了一趟老宅。
桃园建在城郊的三青山上,被一大片的桃花林所掩盖。
整座园区不过只有十来栋房产,每一户之间都隔了至少一公里的距离,无一不是好风景。
原野开车驶上盘山路,在位置较高的一处住宅前停了下来。
老管家早在他进大门前就已经等在了门口的臺阶上。
他穿着黑色的覆古燕尾服,三七分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茍的,已近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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