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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欢第二天早早的就起床梳洗了,忍了一夜没睡好就是等早上的,月欢去敲月乐的门,可是屋里没人说话,月欢以为是月乐是还没醒,所以就自己推开了房门进去。
“月乐我进来了,月乐还在生我的气吗?月乐……月乐地上怎么有血?你受伤了?”
月欢借助窗外的光看到了地上已经干涸的血,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卧榻,再仔细一看,棉被上也有血。月欢的声音由一开始的讨好变为着急的声音,只是床上根本没人回话。月乐是背对着门口的,月欢用手去摇醒月乐。
月乐身体滚烫,月欢摇了许久月乐才醒过来,睁开迷蒙的双眼,眼睛红肿得厉害,脸上还有泪痕,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月欢怎么了?”月乐又像个没事人一样了,好像把昨天的事全忘了,只是声音有点沙哑。
“你告诉我你哪里受伤了?怎么那么多血?”
月欢指着地上和卧榻上的血,手上上下下的摸月乐的身体,看看是不是哪里伤着了。
月乐把棉被掀开,然后指着自己的脚说:“我昨天不小心伤到脚了,所以才有血的,不过你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
“这哪里没事了?我带你去看郎中。”
月欢看着月乐的脚上全是血,虽然已经干涸成一块一块的,可是还是能想象到当时有多严重。月欢大声的喊声把月乐给震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想起了昨天月欢对他大喊“受够了。”
为了不再惹月欢生气,月乐只能不说话,月欢也觉得自己说话太大声了。
“月乐你别介意,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是担心你,你听话,我们去看郎中,你的脚里面都是碎掉的水晶粒,我们要把它取出来,你懂吗?”
“我懂。”
月欢三两下的把衣服套在月乐身上,然后让月乐直起上半身,月欢弯下身子背对着月乐,月乐就两手搭了上去,然后身子靠在月欢的后背上,月乐艰难的爬上月欢的后背。
月欢背着月乐准备出门。正好遇上缚水也从屋里出来,看见月乐的脚就急忙的赶了上去询问。
“这是怎么了?怎么脚伤成这样?”
“月乐的脚被扎伤了,我正要背他去找郎中。”
“我和你一起去。”
月欢没时间和缚水说那么多话,月欢背着月乐基本都是用跑的,月欢惊讶月乐怎么这么轻了,背在身上就好像没有重量一样。
“少奇要不换我背一会儿,你也应该累了。”
“我不累,再说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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