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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你怎么啦?”雪儿看到花无艷呆楞着,然后转向凤倾逸的方向,忽的就笑了。“母后,我在林子里迷了路,是这个叔叔陪着我的。”
“……”
“母后?你怎么不说话?”雪儿使劲地拽着花无艷手。可是花无艷就是没有回答他。雪儿有些急了,“母后。你怎么啦?你不要吓雪儿!”
这时候是凤倾逸率先回过神来。确定眼前的一切不是梦幻后,他慢慢向花无艷走来,这每一步。都走得何其漫长,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还没有到跟前。花无艷就先落泪了。
“雪儿。这人,便是你父皇。”花无艷平淡地说着,话音刚落。人已哽咽。凤倾逸快走一步。将花无艷抱在怀里。双手紧紧地匡扶住她的腰。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凤倾逸说着,一个大男人。竟然也有些哽咽。
“你哭什么?清醒着等了七年的人是我,你这睡了七年的人。别无事找事!”花无艷慎怪着说道,话音刚落,人已经哭倒在凤倾逸怀里。牵着雪儿的手已经松开,两只手不停地捶打凤倾逸,“你可知道,知道,我等了多久?”
“知道。”
“你可知道我快等不下去了?雪儿昏迷不醒,你杳无音信,我一个人等,那该是何等的折磨?”花无艷继续哭道。
“我知道。”
“那你可知道,如果你再不回来,我便当你是死了。”
“我……知道。”
“那你可知道,等雪儿继承皇位,我便不会再留恋这个世界?”
“我……”凤倾逸听了花无艷的话,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但是这个动作,却更加刺激了花无艷,她用力地拍打着凤倾逸的胸膛。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若你是负心人,大可以走了之,可你偏偏不是,徒留莫须有的情义给我,折磨于我!”哭了一阵后,花无艷不再哭了,从凤倾逸的胸膛里抬起头,仰首望着他,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话,又一次将脑袋埋进对方的怀里,“你终于回来了……”
“女皇你……”那边人失去了花无艷和雪儿的踪迹,便往这边赶了过来,隔着老远便听到这里有哭泣声音,走到了跟前,却又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皇上?”香鲤事先反应过来,那抱着花无艷的,不是凤倾逸又是谁?
“皇帝哥哥?”秦可知一见到凤倾逸,眼泪就瞬间溢出眼眶,正准备向前冲到凤倾逸面前,被水林林一把拽住了。
“不要打扰他们。”水林林淡淡地说,然后和司徒九都相视对望一眼,都知道此时此刻,不应该上前打扰。
司徒九都毕竟是一个孩子的父亲,所以现在见到了凤倾逸,即使是心里很激动,可是也只能强忍着。终于,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忍不下去了,再转身,已经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但是泪在眼眶,就是没有流出来。
“爹,你怎么哭了?”之涣从来没有见到自己的父亲流泪,连忙关切地问道。
“爹没哭,爹只是心里不服!”
“爹有什么不服的?”司徒之涣还这么小,自然不懂司徒九都的意思。
“你别管这么多,你要记得爹的一句话,以后交友要睁大眼睛,以免交友不慎,望眼欲穿等一个混蛋七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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