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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头领带着他进了一个小屋子,虽将至凌晨了,里面却还亮着灯火,不大的屋子里传出了阵阵药香,不知道这屋子里的主人是一夜没睡,还是起得特别早。
头领进到这个院子里就放轻了脚步,带着毕恭毕敬的意味。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那种矛盾的心态就是既怕里面的人听不见,又怕吓到了里面的人。
他敲了几下,小屋子的门打开了,一个男子走了出来,他的眼圈有些发黑,可能是熬夜导致的,首领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胡大夫,这,我这个小兄弟可能受了些寒凉,您给看看吧。”
他很是不耐烦,不知道自己每天多忙吗?着凉也来找自己。
但他看到小孩的脸的时候不耐烦悄悄褪去了,这小孩明显是寒气入体,根本不是普通的着凉。
他把成默拽进了屋:“我这屋只有病人能进,你先回去吧。”首领连连应是。
大概走出了几百米,首领心头一惊,那医庐里的大夫,平时他连多看一眼都不敢,每次请他都要费好大的劲儿,怎么今天自己就因为见了那个小孩一面就把他带到了这儿呢?
且今天那个大夫似乎也格外的好说话,越想越毛骨悚然,首领觉得自己一定是太长时间没睡觉,脑子坏掉了,赶忙要回屋补觉去。
人不作死枉少年
胡青牛看着小孩因为发烧而通红的脸,摸了摸小孩的脉搏,然后去给小孩开药。
成默对屋里各种各样的药材十分好奇。
陆青少年是研究过药材的,各种跌打损伤的药他也会弄一点,但一个孩子认识的草药是有限的,没有见过如此多的药。
至于成默本人,去过的世界大多钢筋水泥,这样的古色古香到是体验不多。
“这个是什么?”
“当归。”
“这个呢?”
“黄连。”
“这个呢?”
“枸杞啊,这你都不知道?”
然后这样的一问一答,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胡青牛终于不耐烦:“你这个小孩怎么这么烦人!老实呆着。”
胡青牛走到桌子的另一边,开始煎药,浓重的汤药味传出来,闻着味就能把人苦死。
成默:我现在逃跑来不来得及。
系统:可以啊,但回去后没大夫给看病,估计离死不远了。
老实呆着是不可能的,坐以待毙也是不可能的,不吃药病死更是不可能的。
成默围着桌子转圈,终于是看到了一种他认识的植物“薄荷”,他又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看看这个东西,看看那个东西,又找到了一包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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