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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大伯和大伯么交换眼神,林夏至知道他们又要打坏主意了。
林夏至想了想,暂时忍住没说话。从刚才的情况看,他阿爹明显对林老头还抱有幻想,觉得林老头会给他们家做主。
可林夏至早就知道,林老头和林老么根本就是一个德行,两人都偏心大房,不如这次就让他们看看,在这个林家二房是怎么被对待的。
反正在林夏至的记忆里,有什么好吃的林老么只紧着大伯一家,二房就只能吃糠咽菜,过年过节才能跟着吃点油荤,新衣服永远轮不到他们穿,只能捡大房穿过的旧袄子,住的房子也是几十年前的老屋子,窗户上的木头早就烂了的,糊上窗户纸都挡不住风,一到冬天冰冷的风就直往人骨头缝里钻,房顶的瓦也破了不少,遇到下雨就漏水。
这些不平等的待遇虽说都是林老么安排的,但林夏至知道真正给林老么撑腰的正是看似公正的林老头,没有当家的首肯,林老么一个哥儿又怎么敢明目张胆地做这些。
不过林夏至现在倒是希望他们多闹腾闹腾,最好闹得他阿爹看清这些人的嘴脸,闹得全村的人都知道林家对二房不公,他才好提出分家。
“二弟,你看看你们两口子都做了些啥,惹得咱爹都动家法了。”林大伯收起笑嘻嘻的表情,看向林虎子的眼神中带着鄙视,他一向看不上自己这个只知道埋头卖傻力气的二弟,别说是二弟了,就算是考上了秀才的三弟,他也不怎么在意,秀才公也就是说出去好听,除了能免赋税、名声好听,实际上没什么能耐。
“大伯,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我阿爹做了什么,你还没弄清楚发生了啥,张嘴就给扣帽子,好歹是一家人也不怕给弄错了。”林夏至抢在其它人前面将话说出来,绝对不能让大伯落实了自己阿么偷米这件事,他故意反问道,“难不成你早就知道今天家里会闹这一出?”
林夏至的话一下打断了林大伯的思路,他没想到一向胆小的林夏至敢在大家面前这样对他说话。
不过林大伯也不怕,林夏至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么,胆子也就比米粒大点,他脑子一转嘿嘿笑道:“那夏哥儿你倒是说说,你阿爹为啥跪在这里。”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林夏至想说什么,前天晚上听刘春华说林夏至把脑袋磕了,看来他这是把脑子磕坏了,敢跟他叫板。
“大伯么冤枉我阿么偷家里的白米,老么问都不问怎么回事就要打我和阿么,阿爷回来更是不分缘由就叫我阿爹和大哥跪下。”林夏至几句话就将事情说了出来。
经过林夏至这么一说,林大虎和李秀才觉得委屈,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做,就被冤枉偷东西,还挨了一顿打。
“怎么是冤枉,家里的米少了,不就是你阿么偷的吗!”林老么叉腰骂道,“一家子的不让人省心,做阿么的偷家里粮食,生的哥儿不敬长辈,满嘴谎话。”
林老头和林老么根本不觉得他们冤枉了李秀,米缸的米少了那么多,不是李秀趁着做饭的时间偷的,又会是什么谁?再说了,做老子的教训儿子,天经地义,他们可不觉得让二房罚跪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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