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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路北岑回到寝室后,没过多久,便给他舅舅拨了一个电话。
大忙人秦雨阳接起电话“餵”了一声,笑着调侃:“阿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有空给你舅舅打电话啊。”
“……”
路北岑:“舅舅,我有正事找你。”
“我就说,就你,大半年都不给你舅舅打个电话的人,怎么就突然打电话过来了,原来是有事找我啊,果然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
路北岑嘆了一口气,说:“舅舅,你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
秦雨阳:“说吧,什么事?我也忙得很,没空跟你贫。”
“……”
到底谁跟谁贫?
摊上这么个舅舅他真的挺无奈的。
路北岑:“舅舅,你认识a大人文学院的院长吗?”
“人文学院的院长?”秦雨阳疑惑地重覆了一遍。
而后双眼一亮,又惊又喜道:“怎么,你终于想通了,同意转专业的事了?”
路北岑皱了皱眉,说:“不是我的事,是别人的事。”
“啊?”秦雨阳惊讶地张了张嘴,问,“谁的事啊?”
路北岑再次无奈道:“舅舅,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秦雨阳思考了一秒钟,说:“我不认识,但我有个朋友应该认识。你有什么事?”
“也不是大事,”说着,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问,“舅舅,你旁边有笔吗?有两个名字你需要记一下。”
“有呢,两个什么名字?”
路北岑说出刘博文和祝弋的名字,随后又将今天在景区发生的事大概地阐述了一下。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警告一下刘博文,让他不敢再犯。”
“嗯,这事我尽快帮你办,你放心。”秦雨阳难得严肃起来,说话的声调都与方才大不一样。
“舅舅,那你忙,谢谢了。”
路北岑说完谢谢,正准备挂电话,秦雨阳忽然开口:“等一下,先别挂。”
“阿岑,这个祝弋,她是你女朋友吗?”秦雨阳问。
“不是。”
“那是在你追的女孩吗?”秦雨阳又问。
这次,他还没得到回答,就听到手机传来挂断电话的忙音。
“……”
秦雨阳对着手机屏幕,脑子里蹦出了三个问号。
祝弋回到寝室时,宿舍其他三人也都吃完海鲜自助回来。顾冬晨和李子依一个躺床上玩手机,一个北京瘫瘫椅子上看电视剧。
祝弋站着喝了口水,看着两人说:“海鲜自助怎么样?”
李子依放下手机,下巴抵着床架子边,说:“还可以诶,我都吃撑了。”
祝弋点头。
两人聊了几句,祝弋发现寝室少了个人,就随口问道:“王婉秋呢?”
顾冬晨回头扫了一圈,也是一脸困惑:“不知道啊,刚刚还在呢,你找她有事吗?”
祝弋摇头:“没事,就随便问问。”
折腾了一整天,她也挺累的,洗了个澡,就躺床上休息了。
王婉秋刚回到宿舍不到十分钟,就被刘博文一个电话叫走了。王婉秋走到宿舍楼后头的草坪时,远远的就瞧见刘博文在那等,看起来很焦急的样子,一直来回踱步。
她一到,刘博文就劈头盖脸地问:“你说,祝弋她看到是我把马蜂窝弄下来的?”
王婉秋看着他,没什么表情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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