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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一个多月……”
“你想怎么玩,我都奉陪到底。”
是玩世不恭的语气,很撩人。
艾松雪不由得吸了口气。
片刻,她向他确认,“你说的?”
“我说的。”
陈安风肯定地回她。
艾松雪把他看着,不知想着什么。
过了会儿,她唇角一掀,“那走吧,教我骑电瓶,以后我骑车来找你,你不用来接我,我不喜欢等。”
说完,她走到他身后,利落地跨坐到电瓶车后座。
陈安风侧目,问她∶“要是我不在家呢?”
“那我就去你在的地方找你。”
陈安风扬唇,“坐稳了。”
既然他说“她想怎么玩他都奉陪到底”,艾松雪顺着他尤为明显的棘突看向他的腰。
那……
抱一抱他的腰不过分吧。
这么想着,下一秒她就上了手。
她双手环住他的腰,手心贴在他腰侧,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她明显地感觉到他身子僵了一下,均匀覆在腰上的肌肉随之绷起,恰到好处的紧实。
对于她的上手,陈安风也就这一下本能的反应,很快放松下来,拧动了油门。
车身掠起一阵风,捎来他身上的味道。
依旧是很干凈,很少年气的味道,让夏日微燥的风都清爽了不少。
大概是为了让艾松雪熟悉去他家的路,陈安风走的没有狗的那条路。骑了没两分钟,艾松雪看到前面走着的周越。
陈安风在周越身后按了下喇叭,然后停下来。
“你回去?”陈安风问他。
周越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环着他腰的那双手上,接着才抬眼看向他,怔怔点了点头,余光扫向他后方。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周越有种丧失真实感的恍惚。
明明两个人的气质都冷,在同一个画面里,却有种扑面而来的热烈。
他们只需要站在一起,不用说话,也不用做任何表情,就能让你觉得,会有无数你憧憬的,无法拥有的,轰轰烈烈的故事在他们两人之间上演。
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
般配,与故事感。
他们两个人都长了一张充满故事感的脸,一个身上有着万般风景入眼不入心的冷意,一个身上是困于一隅而安之若命的倦感与淡然,是截然相反,也是殊途同归。
“上来坐前面,顺路捎你一程。”
陈安风的声音让周越从飘远的思绪里回过神来,“不用,也没几步路了。”
路还远着,陈安风估计他是不想打扰他跟艾松雪。
“那我们先走了。”他也不多劝。
“嗯,拜拜。”周越冲艾松雪也挥了挥手。
艾松雪象征性地抬了下手,又放回陈安风腰上。
陈安风把脚收回去,油门一拧,耳边顷刻传来呼啸风声,短袖被灌满了风,吹得呼呼作响。
绕过了前面的一个弯道,陈安风把速度慢下来,看着前面对艾松雪说,“他还挺听你话。”
陈安风说得没头没脑,艾松雪一头雾水,“什么?”
“是你叫周越回去的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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