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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靖鹏这次倒也不是特地要来看一眼这个甘有富,只是路过浔城就顺便带着陈煦了结这事。陈煦没料到他还会给甘有富钱,很有点出乎意料。陈靖鹏迎上儿子探寻的眼神,解释道:“我们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在这人身上,就当是花钱消灾。”何况甘有富收这钱没凭没据的,这会吃了官司到头来哪里又能保得住?
十万对陈家不算什么,陈暄随便一块表都远不止这个数。陈煦早习惯了窘迫的生活,哪有会想到是如此缘由。都说时间就是金钱,其实到了陈靖鹏这样的地位才能明白其中的真意。
贾律师先走一步,司机驱车将父子俩送到靡城。
陈靖鹏的老家在靡城,祖坟也都在这里,他早些年花了钱修了个不错的墓园,周芩和陈暄陈媛已等在那了。这是要给祖先们扫墓,告知陈煦回家的消息。
大家神情肃穆地祭拜祖先,先后给先人磕头,陈煦也不例外,让弟弟搀扶着给先祖们上香。远些的祖宗并没有留下照片,不过徒留一个名字享受香火。爷爷和奶奶都有相片,陈煦看着那黑白照片上模糊的面容,忽然和梦境中的形象重合了。他想起奶奶和蔼的笑,叮嘱自己要好好的,不由得鼻子一阵发酸。
陈暄和陈媛有些愕然,他俩都没见过奶奶,对于香案上这些祖先的名字只是恭敬和疏远。
周芩没忍住,搂着陈煦又哭了一场。
难得回乡,晚上免不得要应酬亲戚。按理说陈煦也是要认一认亲的,不过周芩怕他的伤有个好歹就没让他下楼会客。陈暄和陈媛不耐烦应付亲戚,吃完饭也找了陪伴大哥的借口躲上楼。
乡下没什么好玩的,兄妹俩各捧个手机。陈煦没有这么大的瘾,心不在焉地看电视。
忽然陈暄“卧槽”一声,抬头瞪向陈媛:“你搞什么啊?”
陈媛理都不理,手指飞快地戳击着屏幕,她十指纤纤却格外有力,陈煦看她一下下戳得似乎格外咬牙切齿。
“怎么了,媛媛?”陈煦不明所以也问道。
陈媛猛地头一抬,气势汹汹地对陈暄道:“你去问莉娜啊!就知道凶我,有本事你去问那个女神经病啊!”
这是受了委屈心有不甘全化作了怒气的小女孩。
陈媛说完再不理陈暄,转头对陈煦吐槽:“大哥你是不知道。暄哥找女人的眼光绝对有问题!就这个莉娜简直是蛇精病中的战斗机!要不是因为她,暄哥也不会撞到你!”
陈暄也是纠结,不知道该先说妹妹还是先找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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