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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四周嘈杂的动静震醒,赵莃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嘶,真疼吶!
身上的伤口没有得到处理,每一处都在抽痛,不过好在她还活着。
她靠着墻壁慢慢坐起来,微微喘着气,意识才渐渐清明。
天,她这是到了个什么地方,几米见方的空间内阴暗潮湿,不见阳光,四周还都是石壁,看起来像个地牢。
她这么惨的吗?还是被南诏兵捉住了?
赵莃捂着身上似乎开始腐烂的伤口,身上提不起力,小脸也因为疼痛皱在一起。
唔,好像还有点发烧了!
这地牢里不止她一个人,还关着七八个女人。
赵莃强打起精神打量起来,这些女人小的约莫十岁出头,大的该有二十多了,没有穿囚服,但浑身都臟兮兮的,并且那麻木的面容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看到她醒来也没有任何反应。
赵莃凝眸,不对呀,以她的身份被抓了应该会单独关起来吧!
突然想起什么,她抬手碰了碰脸。
还在,那应该没有暴露身份。
赵莃有一瞬间的安心,没有比暴露更惨的了,现在这样,多半是被当俘虏捉来了。
手往下放的时候顺势碰了碰胸前,可惜了,短剑还是没了。
这也算预料之中了。
没法得到其它有用信息,赵莃偏头看着旁边的女人,她也穿着身汉人的服饰,赵莃虽然也懂南诏话,但这个时候还是同族更让人安心。
只是她看着她片刻,那人却没有丝毫反应,只自己楞楞的坐着,她简直要以为那个个双目失明的了。
赵莃小心的开口,“你……”
那女人却猛的转过头来,露出有些诡异的笑容,“你醒了啊!”
赵莃心里一颤,这女人有病吧,好可怕!
她尽量使自己表情自然些,平淡道,“对,这是哪里?”
那女人接着笑道,“当然是好地方啊!”
赵莃心里更加没底了。
而且她们两个说话,周围剩下的六个人居然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这些人,到底都经受了什么?还有一个正常人吗?
她不再开口,默默闭上眼靠回墻壁。
算了,以她现在的身体,再得不到治疗只怕都撑不下去,走一步看一步吧!
暗暗捂住双臂缩成一团,这地方,阴风阵阵,又冷又骇人。
看不见阳光,只有外面昏暗的烛火,她也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辰。
整个人忽冷忽热的,好像是才过了一会儿,又仿佛已经好久,外面传来脚步声,赵莃猛的睁开眼。
接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没有武功的普通人也能听到的时候,她看见周围的女人面上也有了波动。
那表情很奇怪,混杂着恐惧和欣喜,看起来怪异得很。
终于有人走过来了,一个男人,看起来就贼眉鼠眼不像个好人,拿着一个竹筐,走到她们这个牢房唯一的窗户前居高临下的说,“昨天那个大人很满意,这些赏你们了。”
他说着把竹筐扔进来,里面的女人一哄而上的过去抢。
赵莃冷眼看着,眼看那人嗤笑一声就要离开,提高声音道,“等等。”
那人似乎没想到有人会叫住他,绕有趣味的看着。
赵莃艰难的爬起身向他走过去。
没办法,喊话太费力了。
“这是哪?我为什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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