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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在半个小时之后,男人才从忙完,从厨房里走出来。
夏翩翩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黑色的发丝从脸颊旁垂落下来,衬着脸上不正常的白,让人心疼至极。
厚实地手掌落在颊畔,替她拂开扰人的发丝。伴着一声轻嘆,不忍心地叫醒了她:“翩翩,先吃了东西再睡。”
迷蒙地睁开眼,入眼便是那碗散着热气的粥,以及那双盈满了关切的眸子。
她看了看周围,听见严诺柔声嘱咐:“来,端好。”
掌心里,被递上了精致的瓷碗,她眼尖地发现,碗的侧面,还映着两张熟悉的照片。
男人五官如刃,垂眸看向怀里的女人,冷硬的下颌,却有着柔软了的线条,女人则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男人怀里,一脸幸福。
那是他们到瓷器之都旅游时,遇见路边精致的小店。她见猎心喜,拉着他去做了这只碗,配套的,还有一人一只的水杯。
“还不动手,要我餵你啊?”男人低低的音在耳边绕啊绕的,她咬咬牙,终于肯端起那个充满回忆的碗。
糯软温香的小米粥入口即溶,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有一手好厨艺。
见她乖乖喝粥,严诺终于起身,决定去房间里洗个澡。
打量的视线一直顺着那道身影,直到他消失在房间拐角。她将目光收回来,诧异地发现沙发旁边一一个精致的纸袋。
上面,映着的法国洋装arice的英文大字,粉色的纸袋看起来很吸引人。这个牌子的衣服,她从没买过。
夏翩翩从来没有那么怨过自己的好奇心,非要将那个纸袋打开,然后,看见里面精致到让人惊艷的女式(贴身衣服)……
“哗啦!”一声,手里的碗和地板亲密接触,惊扰了浴室的男人。
上半身露的男人,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毛巾,神色急促:“怎么了?”
温暖的手掌急切地握住她的,拉着她仔细避开碎裂的现场,俊朗的脸上满是责怪:“怎么那么不小心?”
夏翩翩不着痕迹地将手臭回来,眨了眨眼睛,指着那个粉红色纸袋:“严诺,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些东西,都是谁的?”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散落一地的,是几件花花绿绿的……
“就这么几天的时间,你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严诺,你还好意思说这是我们的家,你往这个家里,带别的女人?”
严诺被她说的哑口无言,那个袋子里的东西。是前几天接容微时,她落在车上的。他没想那么多,便顺手提了上来,谁知道,会是那些东西。
夏翩翩此时在用力吸气,努力按捺心中喷涌的怒气:“我想,也是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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