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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混迹上流商圈多年,识人无数,心比海深,他虞斯言自个儿都不知道的弱点在短短数个小时内就被暴露无遗。
等了一会儿,电子显示屏报出项翔的名字和就诊医师。
项翔率先站起来,以退为进地说:
“你就在这儿等我吧,我自个儿进去。”
虞斯言本来就没打算陪他进去,这么大一人了,可项翔这么一说,他总觉得这男人怎瞧都有些可怜,
“行了,走吧,磨磨唧唧的。”
虞斯言站起来,看了一眼大屏幕,走进里面的医生办公室。
找到就诊医生的房间,门口等着好几个人,这儿还得排队,虞斯言无聊得有点想抽烟。
项翔这次不说反话了,直接分散虞斯言的註意力,
“你对这儿很熟悉?”
虞斯言靠在门边,漫不经心地说:
“这市里就没几家医院我不熟的。”
项翔这回是真的沈下了脸,听着虞斯言这么说,心里郁结成一团。
虞斯言对项翔的意思就没一回把握对了,
“咱们这工作性质就这样,经常都会受伤,你不会现在才反应过来吧,木头。”
项翔张了张嘴,可什么都没说,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任由虞斯言自个儿天马行空去。
等到项翔进去,都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儿了。
“哪儿疼?”医生看了一眼项翔结着血块的嘴角,问道。
项翔木然地回答:
“哪儿都不疼。”
医生表情一僵,直觉告诉他,今儿这最后一个活儿不是这么好结束的。
虞斯言无语的白了一眼项翔,对医生说:
“他今儿和人打了架,身上有些瘀伤外伤,来看看骨头有没有伤到。”
医生看了一眼虞斯言,再打量了一眼项翔,
“没伤到头吧?”
项翔这倒是不说假话,
“没有,我避开了。”
医生取下鼻梁上的眼镜,对虞斯言说:
“如果骨头有问题,那他就一定会感觉到疼痛,既然不疼,那就没事儿的。”
虞斯言板着脸冒出一句:
“你甭听他满嘴喷粪的,他脑子有泡,打残了也说没事儿。”
医生,“……”
项翔不太讚同的看了虞斯言一眼,但特“乖巧”的没有反驳,老老实实的让虞斯言说。
虞斯言对项翔这种态度很满意,接着对医生说:
“你给他仔细检查一下。”
医生对着项翔一扬下巴,
“衣服脱了。”
项翔没脱,扭头直楞楞的瞅向虞斯言。
虞斯言一虎脸,
“让你脱就脱,看着我干什么!”
项翔二话不说,麻溜地开始脱体恤。
医生兴味的眼神儿在虞斯言和项翔俩人之间溜达了一圈,清咳了两声,看向项翔的身体。
☆、059退让。
059退让。
项翔的准备工作果然够充分,不仅是露在衣服外的地方下了狠手,连衣服遮盖之下也没对自个儿手软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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