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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到了十一月份,气温骤降,泰晤士河面上笼罩着寒冷的迷雾,离圣诞节还有一个多月,天空飘起了几场不大的雪。
感冒好得差不多了,江心言站在房间的窗户前,观赏着从天而降的白色天使,眼底有几分渴望与雀跃,她想出去看看能不能打雪仗。
撒娇一样的目光投向珍,那小姑娘正在给灰砸的窝里铺软垫,一抬眸,无奈地摇摇头,“小姐,你忘了陛下说的,在你的病完全好起来之前不能出门嘛?”
“我这不是已经好了么,你看,活蹦乱跳的!”说着原地蹦了一下。
珍翻了个白眼:“明明昨天还在咳嗽。”
“可是我真的好了啊…”
“跟我说也没有用,你得跟陛下说去。”耸肩,扭头接着给灰砸垫窝。
怨念,满满的怨念,不过就是某天伊丽莎白来看她的时候,给她下了命令而已,病好没好当然由她自己说了算。
江心言在屋里来回走动,急得直跺脚,气道:“简直就是暴君,明明说好不软禁我了,现在又不准我出门,暴君暴君暴君!”
“你说谁是暴君?”
突然门被推开,一抹红色的高瘦影子走了进来,似笑非笑地勾着唇角,随手带上门。
“陛下。”来自珍的完美屈膝礼。
而某人,傻站着不动。
“你下去。”
“是。”
轻巧的步子踩上羊绒地毯,缓缓靠近,淡然瞥她一眼,“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今天伊丽莎白穿的是一件低胸红色礼裙,那鲜艷明媚的颜色如一团热烈燃烧的火焰,在她游刃有余的驾驭下散发着汹涌澎湃的张扬气息,无法不令人的视线集中在她身上,浸透了妖娆狂野的美。
江心言盯着她胸前起伏的波涛,和那条深深的沟壑,抿了抿唇,“有吗?”
“改天让凯特好好教教你规矩。”留意到那直勾勾的露骨视线,目光里多了丝玩味,也不戳穿,走得更近些,近到两人的距离只有二十公分,低声道:“好看吗?”
“好看……”脸颊泛红,尴尬地移开视线。
“病好了?”轻笑不语,越过女孩儿的身体,朝窗户走去。
江心言跟着转过身,点头:“好了,完全好了。”
河面上弥漫着薄薄一层白烟似的寒气,朦朦胧胧的迷雾遮挡住了视线,河上小舟的行船速度极慢,小心翼翼的,零散雪花纷纷扬扬坠落下来,飘进水里消失不见,融为一体。
“想出去玩?”
“嗯嗯!”用力地点头,似乎看到了希望。
“那走吧。”
“你带我去?”
挑了挑眉,转身,“怎么?”
江心言搓了搓手,神色既为难又有点期待,犹豫道:“最近你不是很忙吗…苏格兰的事…”
“看来你挺关心这些的。”语气冷下来,一丝警觉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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