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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高层病房,两人奇葩地出现在天臺上,面朝远处破云出岫的旭日,一片霁月风光的希望景象。
“这么好的天气,用来说晦气的事,真是有点唐突了……”王信走近女儿墻,忽然张开双臂拥抱天空地感慨。
雷安妮在后面却阴沈一笑:“不唐突,我反而觉得你挺会为自己找个好天气。”
什么意思?
她这话怎么意思?
王信霍地转过身来,看见雷安妮的三角小眼已经倒竖起来,阴险之色升至极点。
“你这意思好像是指我要死在这里?”
雷安妮冷哼一声:“要不然呢?”
“你就没有想过是自己?”王信也把脸色一沈。
“想过,”雷安妮瞥了一眼那一米多高的女儿墻,却胸有成竹地说,“但是,我觉得你奈何不了我。”
王信也确信,如果要把一米五两百多斤的她推下去,有那个胆量也没有那个力气。
突然,他眼前一花,雷安妮竟然趁他分神之际,快步上前一把扼住他的手腕,一直把他推到女儿墻根,恶狠狠地把她的大脸凑过来喝斥:
“所以,要死的人应该是你!”
如果反过来,用她两百斤的重量把王信扔下楼去,这种事倒是很有可能发生。
“我还没说话,你就有预感自己会死,看来,你也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王信也一边用力抗衡着、反抗着,一边忿然指责她。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来意不善。”
雷安妮摇摇头,另外一只手也扼上去,对,好像强逼王信举高双手的样子,以手束缚着他,让他无法逃脱。
“那我就告诉你吧,”王信虽然一时无法挣脱,但是他奋力抗争,雷安妮一时也奈何不了他,反而让他近距离数落她的漏洞。
“你转账给金强那一千万中,别的都看不出破绽,但是,有一点,你的信息似乎滞后了,那就是汤氏银行已经不属于汤氏……”
说到这里,雷安妮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
既然不属于汤氏,那跟王信有什么关系。
但是王信接着十分肯定地告诉她一个惊天破绽:“……而是属于我,可惜我近日事务繁忙,没有过去宣布,也没有改名字,却想不到,它还帮了我一个大忙。”
“属于你又怎么样?”雷安妮此时感觉自己的把柄已经握在王信手上,但是还是不太明白,王信有什么办法把那么精于布局的她绳之于法。
带她上天臺,就想把她扔下去吗?
王信有这个力气吗?
她相信就算加上后面的老刘,一时半刻也未必奈何得了她。
“属于我的话,我有权查阅所有客户的转账记录,你想想,如果我把这份记录转交给市长,他们会怎么对你?请你喝茶?请你吃饭?还是请你坐牢?”
王信继续强硬的反抗直击她的弱点,是打算让她受到传统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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