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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宛那天晚上做梦,梦见了宋珩。
很难说明是什么类型的梦。按时吃药后,他很久没有做过噩梦,大多数是一夜黑甜,即便有其他梦也是碎片样的,但这次的梦很完整,熟悉。
是碟片上的内容。
宋珩。
宋珩。
辛宛没有念过他的名字,但在梦里叫得很频繁。他在梦里这么叫,软哝,柔情,抱住流着汗液的腰身,像在低温熔浆里和他同生共死。梦醒之后,辛宛还能记得梦里的感觉。
眼角是湿的,裤子也是。
为什么是姓宋呢?辛宛思考过这个问题,猜测大概是跟妈妈姓的。
起晚了,没有时间洗内裤,只能潦草先冲了个澡,头发还半湿着,险些迟到了,方意川看到他的狼狈样子,问:“你昨晚干嘛了?”
辛宛有种心虚感:“没干什么啊。”
“你有黑眼圈,”方意川“啧”了声,“不要熬夜打游戏。”
“……”
班主任走了过来,她怀孕五六个月了,肚子像吹鼓的气球,不得不手撑着后腰走路,但气势没减,嗓门很亮堂:“后面不要说话,好好听课!”
放学后,辛宛同方意川说了再见,自己到路边小卖铺,花了三块五买了个小塑料盆。那儿货种少,就剩红绿色,辛宛不得已提了个小绿盆,一路上吸引不少目光,辛宛面红耳臊,如同自己的秘密曝光在众目睽睽之下。
冬天了,流出的水很冷,辛宛把内裤泡在了水里,冷得要命,洗一会儿就要龇牙咧嘴地甩甩手。
有时候辛宛会觉得很奇怪,是对于他在青春期没有变声迹象,也没有长高迹象的疑惑。这是他印象中第一次梦遗,别人也是这样吗?会梦见和堂哥吗?
这个问题对于他而言是无解。
宋珩并没有发现碟片动过,或许他很久没有看过了。辛宛第二次偷拿碟片时,就知道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他像探秘一样看着视频,金色阳光、白杨树、路灯、冰奶茶,像身临其境地处于宋珩的少年时期。
十一月初,辛宛又梦见了宋珩,相似的场景。
他知道自己是在模仿,他像是小偷,在窃取别人的欢愉,到头来还要扮演其中一角,这种拙劣的感觉让辛宛觉得出离的愤怒,但又矛盾地享受。
郁结积攒在一起,他不便向方意川询问,只能去找了沈游。忍耐着羞耻,开头的话是:“我有一个朋友,他快十五岁了……”
沈游意味深长,又善解人意地回应:“哦。”
“他最近遇到一些事情,”辛宛咬了咬嘴唇,“他经常梦到一个人。”
沈游点点头,目光专註,没有再露出戏谑的眼神:“嗯,然后呢?”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梦到他,但又控制不住,所以很烦。”
“哦……他不知道怎么办,所以你来问我?”
辛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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