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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宛14岁时这么爱哭吗?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辛宛好像笑容居多,掉眼泪的时候不常见。宋珩不知道如何处理辛宛的流泪,几番斗争下,觉得似乎带回那只狗更简单。
李医生对于他们的回来相当恐惧,生怕是宋珩半途反悔,得知是想要狗后神情放松下来了。
那本来就是只无主的,靠吃“百家饭”长大的,右后腿有些跛,带走不成问题。
带走狗后,辛宛肉眼可见快乐起来,笑容就没谢下去过,抱着球球在后车座,咕哝着窃窃私语,声音太小,听不仔细。
那狗窝在他怀里“汪汪”地叫。
宋珩还是对这狗喜欢不起来,又对自己的冲动生了悔意。车子开到路口,等待红灯过去时,他调了音乐电臺。
前奏刚响起来,忽然听见后座传来窸窣的声音,辛宛的声音很近:“谢谢你。”
他很快坐回原位置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红灯上的倒计时显示是“12”,缓慢地流动。宋珩垂眼思考了会儿,在12秒钟内想出了说辞,一边踩下油门,一边说:”你叫我堂哥就行。“
气氛沈默了下来,辛宛茫然地看着他:“啊?你能再说一遍吗?”
宋珩面不改色地撒谎:“你爸不是在你们家排老二吗,我是你三伯家的。之前一直在国外读书,很少回来,你没怎么见过我也正常。你先前来我们家串过门,不记得吗?”
这个说辞并不完美,漏洞百出。先前有次他和辛宛一起放学回家时,辛宛提到他三伯来给他奶奶送东西,宋珩并不会聊天,但又很想和辛宛多说几句话,只能干巴巴地发问:“那你大伯和二伯呢?”
辛宛扑哧笑出声,“我大伯很忙,至于我二伯——我二伯是我爸啦。”
但具体的细节,宋珩并不能叙述出来,他所有的说辞都是建立在辛宛的话上,倘若辛宛对他曾有所隐瞒或者撒谎,那他的说辞也就摇摇欲坠了。
宋珩不动声色地借着后视镜看他的脸色,辛宛状似认真地思索,这越发让宋珩没底,刚要开口,辛宛却抱着狗高兴地叫了声:“三哥!”
一个急剎车,辛宛的头撞着了前面,吃痛地揉了下额头。
宋珩说了句“抱歉”,这才继续驶动。
辛宛猜自己额头应该是撞红了,球球也吓了一跳,在他怀里挣动,呜呜地叫,还伸出舌头舔他的手指。
“我叫错了吗?”辛宛又探头过去,语气小心翼翼,“我脑子还是有点迷糊,记不太清,可能真是出问题了……三哥,你别生我气。”
“没有,不用叫三哥。”宋珩目不斜视,似乎刚才的剎车只是意外。
辛宛“哦”了声,抱着球球在后座里继续自言自语,捏它的肉爪子。宋珩却心神不宁起来,高中时候,辛宛也喜欢叫他“哥”,撒娇的时候叫“哥哥”,很甜,每次宋珩都会心跳很快,耳朵尖发红。
“哥,我奶奶家不在这儿。”辛宛换了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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