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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玑罗躺进了药房不到半天又活蹦乱跳地滚出来了。
药房的师兄师姐们一度关于叶玑罗这熊孩子萝莉的外形与糙汉的体质并存的问题展开了漫长的研究,最终认为这是一种斯巴达教育下的产物,在某种意义上与大琼华的教育方针不谋而合,遂建议琼华各导师也采纳一下这种教育方针。
不幸的是,其他弟子虽有叶玑罗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精神,却没有相当的糙汉体质,是故该方针未能适用于广大弟子。
叶玑罗自然不会关心这些,此时她心里异常烦躁。
心魔心魔,怎会有这种东西?
大约是孩子特有的敏感,一瞬间脑海中浮现一双似曾相识的浮离双眼,换了张面容,它似乎仍旧是旧时记忆中那种疏离又温柔的错觉。
失神中,耳边响起一道声音,音调轻俏得仿如一阵随性的风。
“……我听师兄说你被暗算了?什么时候的事?”
“……”沈默一阵,叶玑罗转过眸光,道:“我还以为是自己着凉……心里总有些发冷,元夕日之前尚没有这种感觉。”
云天青晃着酒壶上的绳子,慢慢道:“元夕前后……呵,你知道是谁吧,不用我说?”
叶玑罗咬了咬牙:“知道又怎样?”
云天青笑了一声,语调轻快中带着一种奇特的疏冷:“怎样?且不说师兄如何,无非下山杀上人家门派,一剑屠个干凈。”
叶玑罗神色一变,却是故作冷静:“修道修道,杀性没修下去?”
见叶玑罗变了神色,云天青才像是嘆息一般道:“师叔不明白,你以前与那人有故?这么害你,你能忍?”
“不是我能忍,我和他不熟,我只是觉得……”说着,嗓子里莫名发出细微的哽咽。
……我觉得,先生他不会伤我半分。
我不认得他,我也知道不会是先生……
他死了,我却想着总有一天,我或者暮雪白头,或者战死天涯,黄泉底下,我去找他,就在奈何桥头等着他走了一盏又一盏轮回,路过时,看到我想起什么,我也知道是他,再把我牵走。
我不是懦弱胆小,我只是放不下,放不下,这么想着,温在心里,就别忘了。
“……算了,算我矫情。”
云天青敲了叶玑罗一下,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眼底带着几分淡淡杀意:“那你继续哭着,师叔出去一趟,就是提不回那小子的人头,至少也打断条腿。”
说着云天青就纵剑瞬息冲上云霄。
“你给我站住!一个人去疯了吗?!不回来我就把你的《春宫旧事》珍藏版给烧了!”
“废话当然不能我一个人死这不还有你家亲爱的二叔吗天塌下来砸不凹你的平胸安心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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