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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飘舞如黑色绸缎的长发宛若瀑布,从黑色披风中流泻而下,深嵌于眼窝中如紫黑色水晶的瞳仁温雅含笑,他离得好近,她甚至能触到他白皙的皮肤,更不敢呼吸,紧张地抿着小嘴儿,却并无恐惧,只是有点点不安。
她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他的气息好冷,仿佛能把人冻僵。
正在她楞神时,却忽然听到他低哑的命令。
“吞下去!”
他是在生气吗?吞什么?她这才发现,自己口中的是他的手指,而滚入口中的是他的血。
她是人,是吃饭和菜的,不喝血,他的手指在口中,感觉好奇怪。
她排斥地不想听他的话,血液却已经滚入咽喉……甜的!真的是甜的哩。她眨了眨眼睛,开始平稳的呼吸。
他讚赏一笑,眼神鼓励她再吞一点。
“放开她!”郝美和沈玉晨一口同声地说着,两把锐利的长剑朝着黑色的背刺过去。
呼延擎迅速从郝梦口中抽回手指,手指上的伤口愈合,她舌尖上的温度却还没有散去。他倒是很喜欢这种感觉,柔软的小小身体,柔软的舌,如婴儿一般,叫人整颗心都暖了。
“姐,他是呼延擎!”
郝美和沈玉晨忙足尖点地,收住攻势。
呼延擎巧妙挡住郝美和沈玉晨的视线,轻柔卷起郝梦的裤管,检查着她膝盖与脚上的伤口。
郝梦也註意到自己的伤口痊愈,细白的肌肤又恢覆如白瓷似地光润。
“哇,好神奇。”她低声惊嘆。
他笑而不语,这才满意地松开她。
她的血是他最珍贵最锐利的武器,是他覆仇的最后希望,更是他喜欢的最甘冽的蜜糖,他能从血液中嗅出她的灵魂比天山之巅融化的雪水更纯凈,他不希望她浪费。
“呼延擎,你敢伤害我妹,我和玉晨绝不会客气!”郝美知道他已经来到府中,却并不欢迎他,对于他此来的目的,她再清楚不过,“我妹还小,如果你要覆仇……”
他忙开口打断她,不想让他打算好的阴谋,污秽了郝梦的耳朵。“郝美郡主,我只是给小郡主疗伤,并无恶意。”
刚才从门口奔进室内,郝梦已经流了太多,而御医那种处理伤口的法子实在叫人不敢恭维。所以,他才迫不得已用这种法子为她疗伤。
暝夜族人的血液对于人类来说,是最好的灵药,但也仅限于伤口,骨折,并不能治疗毒伤,若不然,他早就用这种办法救治御黎王父子了。
他俯首对郝梦说道,“答应我,以后不准让自己受伤,而且,伤口痊愈的方式……是我们两个才知道的秘密。”
“好啊,我最喜欢秘密了。”可惜,她的秘密就是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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