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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裴小水从课本里抬起头,满脸茫然:“什么是毒唯?”
“嗯……”连清泽想了想,解释道:“大概就是一种不理智追星的人,她们对待讨厌的人犹如狂风暴雨,现在我就是这个被讨厌的人。”
“怎么会这样?你做了什么?”
“我跟她们的正主在从一辆车里走了下来,但在她们眼里,那可能不是车,而是酒店的床。”
裴小水陷入沈思,这个问题似乎对她这种只会学习的好孩子来说很难,她头顶的呆毛都趴了下来,好一会儿才说:“你可以跟她们解释一下?”
“她们不会听。”连清泽觉得这个说法不太明确,又加了一句:“她们不太理智,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样啊……”裴小水设身处地的想了下,但这个问题属实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只能安慰了一下连清泽,说:“要不,你先看会书吧,下午还有考试呢。”
她长得娇小,说话声音也是轻轻柔柔的,不疾不徐的音调软绵绵的钻进连清泽的耳朵里,也算是变相的减轻了一些他的烦恼。
连清泽手指间盘着根黑色圆珠笔,闻言抿着唇,转头扫了一眼嬴狮的方向,微微瞇起眼。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得从嬴狮身上寻找突破口。
想到这,他准备回头,目光又恰巧与徐雯雯对上,作为拥有着更为先进消息的人(连清泽和嬴狮住一起的消息),徐雯雯不屑得扭过头,冲他翻了个白眼,嘴唇微动,无声的说了两个字:“活该。”
连清泽失笑着收回视线,高中的女孩子真是有趣极了,不管是之前的乔开二中还是澄明学院,都洋溢着热血青春的味道,是穿书前他从未感受过的。
穿书前他光是学习就要耗尽全力,不仅要维持年级第一的名次,还要练习小提琴参加各种赛事,礼仪,社交,他努力到废寝忘食,样样都做到最好,可惜直到最后倒在病床上也没能等到那些人的一个目光,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还好他穿书了,这次他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想到爸爸和姐姐,连清泽看着黑板的目光逐渐变得温柔,嘴角弯起,陷入回忆,嬴狮路过他面前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神情,顿时踢了一脚他的桌子。
“咚——”
旁边的裴小水被吓了一跳,看到是嬴狮连忙将脸埋进课本里。
她就是澄明学院里跟熊猫一样稀少的特招生之一,能平安活到高三的秘诀是不惹事不生事当透明人。
连清泽回过神,先关心的看了一眼裴小水才将视线落在嬴狮身上,眼底藏起一丝不待见。
嬴狮扯出一抹讥讽的笑,从上而下註视着他,眼底被浓浓的墨色淹没,戏谑道:“早上才从我的车上下来,现在又在想谁?”
关你屁事。
连清泽弯起眉眼,假笑:“当然是在想嬴狮哥哥。”
两指倏然掐上他的面颊。
嬴狮越看他的假笑越发觉得不爽,指尖微微用力,直到连清泽喊疼才如梦初醒般放开。
皙白的脸上红红一片。
他不耐得收回手,冷哼一声,就在连清泽以为他要走时,嬴狮忽然俯下腰,鲜红的唇若有似无的贴在连清泽的耳朵上,少年音压低,裹挟着淡淡的威胁:“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了,别在我面前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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