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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乔亲吻楚歌湿漉漉的头发,无奈地道:“明日我要参加殿试。”
楚歌难受得快炸了,闻言却硬是停了闹腾,死死咬住被角,无声地抽搐。
陆乔尽力安慰了小小鸽一番,在楚歌体贴地隐忍和要求下,闭眼睡了个囫囵觉。
隔天,楚歌拖着虚软潮湿的身子,早早爬起来。
他眼底有大团的青黑,脸颊晕着不正常的红,脚步是虚浮的,却还是一样一样亲自张罗陆乔吃的、穿的、用的、带的。就连陆乔衣服上的一道褶子,楚歌也不愿意假意他人,亲手抹得平平整整。
“乔乔,万事小心。”
“我知道,你好好休息。”
陆乔揣着楚歌的担忧和满府的期待,踏进了皇城。
一连串的规矩之后,陆乔随着几十名武进士候在了皇宫中的校场上。
偌大的场地四周站着手执铁戈、身披硬甲的羽林郎,这些年轻英俊的儿郎们在灼热的夏日里被晒得有点蔫蔫的。场地最前方搭了一个高高的臺子,臺子四角是无数个巨大的冰桶,臺上还有遮阳用的彩绸顶棚,一看就是给皇上用的。
武进士们在校场上候了一个多时辰,逐渐升高的日头把他们烘得跟旁边的蔫蔫羽林郎们越来越像。
陆乔不耐热,口干舌燥。玉秀的容颜晒出了薄红,她嘆了口气,该死的规矩,以至于楚歌特意给她准备的冰鉴被挡下了带不进来。
啊,她现在特别想摸一摸小鸽子。她的小鸽子浑身上下又软又凉,像井水湃过的西瓜一样美味多汁。
完了,她更口渴了。
“咚咚咚”
殿试的鼓声终于响了,陆乔赶紧收敛心神。
远远的,只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坐在轿辇上,前后左右跟着一帮子人,呼啦啦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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