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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的时间不算长,三个小时之后,手术室门打开,脸色苍白的裴陆被推了出来。
黎钧的急切的迎上去,主刀是秃顶大叔,他摘下口罩,拦住了想要冲上去黎钧,“手术很顺利,但是还要观察一个晚上,今晚要是不出意外,就没事了。”
身后的护士动作利落的把裴陆推到了观察室里。
麻药的效果还没过去,裴陆带着呼吸机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因为失血,脸色苍白到有些透明,黎钧隔着玻璃隐忍的望着里面瘦弱的身影。
裴陆睡了整整一夜,黎钧就焦躁不安的在观察室外守了一整夜,黎清逸跟温婉劝说无果,只好由他去了。
这时候已经进入了秋天,晚上的气温很低,走廊上两边通风,风吹过的时候,寒意顺着骨髓一直冷到心底。黎钧哈了哈手,司机给他送了衣服,但是再厚的衣物也挡不住深秋的寒意。
观察室的灯已经关了,只能隐约的看见里面的人影,深色的轮廓是唯一能让黎钧坚持下去的信念。
……
翌日,朝阳刚刚升起,清晨的寒意还没降下去,守了一夜的黎钧就急急忙忙的把医生给请了过来。秃顶大叔打着哈欠,慢吞吞的换好了无菌服,进去查看裴陆的情况。
黎钧在外面瞪着熊猫眼巴巴的看着。
过了一会儿,秃顶大叔出来,脸上带着笑意说,“恭喜,已经彻底脱离危险了,后面只要好好调养就没问题了。”
悬了一个晚上的心臟终于落到了实处,笑意抵达眼底,黎钧认认真真的对他鞠了一躬,“谢谢。”
秃顶大叔摆摆手,也被黎钧的郑重惊了一跳,他往边上避开,连忙道:“应该的应该的,你赶紧去看看他,等会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了。”
裴陆果然很快被转到了普通病房,呼吸机已经取了下来,黎钧守在他旁边,手指在他的脸上虚虚的的描绘。
裴陆还没醒,他的眼神便更加的肆无忌惮。
痴迷的看了一会儿,病床上的人忽然低低的呻吟一声,“水……”
黎钧立马去倒了一杯温水,用棉签沾着小心的涂在他干燥的唇上。
唇瓣被润湿,裴陆本能的伸出舌头去舔,粉色的舌尖在唇瓣上舔过,留下湿润的水光。黎钧的眼神一暗,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继续小心的用棉签沾湿他的唇。
……裴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就是黎钧放大的帅脸。喉咙里的干的冒烟,裴陆发出沙哑的声音,“水……还要。”
黎钧盯着他的唇,用力的吞咽了一下,艰难的拒绝,“医生说还不能喝水,老师先忍一忍。”
裴陆疲惫的闭上眼睛,脸上流露出失望。
黎钧握了握他的手,想了想,拿起水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凑上前,给了裴陆一个湿漉漉带着水汽的吻。裴陆正虚弱的时候,只能乖顺的躺在他身下任由欺负,等尝到了他嘴里的湿润时,更是忍不住追着他的舌尖索求。
良久,唇分。
黎钧弯了弯眼睛,给他把嘴角的水渍抹干凈,“老师乖,明天就能喝水了。”
裴陆虚弱的瞪了他一眼,又昏昏沈沈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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