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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结束,伍飘飘强行买了单。
两人停好车,并排往巷子里走,步伐不紧不慢,也没人说话。
九月底了,空气转凉。微风阵阵吹过,国槐的枝叶轻摇摆着,在昏黄的路灯映衬下,寂静的小路多了几分暧昧。
他走在外侧,她走在里面。她低头看着路,他不着痕迹地看她。
两人来到她家门口,站定。
伍飘飘仰起头,露出一个微笑,轻声说:“生日快乐。”
晏旸眼里染上笑意,望着她,想说点什么,又作罢了。
“……我回去了。”她又笑了一下。
他微微颔首,看着她进了门。院子亮起了灯,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天,嘆了口气。
伍飘飘洗完了澡,心情照样很低落。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不甘心。闷了一会儿,她倏地起身,打开笔记本电脑写了一封长长的邮件发给魏教授。虽然知道极大概率不会有任何作用,但好歹能做的都做了。
关机,再回到床上,她试着重新入睡。本来以为情绪能稍微好一点,可大脑还是不配合。
她闭着眼,数了一大堆羊都没能成功睡着。
唉……
她忍不住嘆气,心里一团乱麻。知道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努力控制着不去往那方面想,可惜不是很成功。
一夜昏昏沈沈地跟自己作对,直到快天明才睡着。等再次睁眼,发现已经九点了。破天荒的,她头一次因为没睡醒迟到了。
一路慌慌张张,各种小跑,也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可没想到郑安成只简单批评了一句,就领着她跟刘雪峰去门诊了。
门诊巨忙,各色病人都有,郑医生看病,他们拿着小本各种学习。
伍飘飘正闷头记着笔记,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她背过身掏出来查看,发现是导员的微信。
[定了,就是你。]
什么?!
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心臟狂跳,砰砰砰地震穿耳膜。好大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趁老师不註意悄悄溜出诊室,立刻拨通导员的电话。
导员哈哈笑,上来就一番恭喜:“确定是你了,心就放肚子吧。”
“……不是说被划掉了吗?”难道邮件起作用了?!
“本来是啊,不过听说晏医生找了魏教授一趟。所以……”
“晏旸医生?”
“是啊,还能有谁。”导员的声音里带着些不用言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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