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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了?”董小小被时旭尧的尖叫声吓到,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掉下树来。
待站稳后,就看见树下的时旭尧抱着头,绕着树转圈圈跑。
旁边其他几个嘉宾和工作人员们都笑疯了,就连枇杷树的主人,手里拿着竹竿的老爷爷都笑得岔气。
“……”树上的董小小一脸茫然。
“你帮我看看,那条虫还在我脑门上吗?”不知跑了多久,时旭尧才停了下来,走到摄像面前问道。
“早就掉了。”摄像憋着笑提醒。
时旭尧这才放松下来,可依然心有余悸,刚刚那条胖乎乎的毛毛虫接触到他脑门时,那软软的毛茸茸的触感,带着细微倒刺的虫脚……想到这里,时旭尧身体颤抖了一下,跑出了枇杷树所能覆盖到的范围后朝树上的董小小喊话。
“你下来吧,树上有虫,我不想吃枇杷了,这辈子都不想吃了。”以后只要听到枇杷这两个字,他就会有心理阴影。
董小小也已经摘了两口袋的枇杷,便小心翼翼地下了树。
在得知刚刚时旭尧被毛毛虫,还是她弹下树的那条毛毛虫吓到后,董小小对时旭尧的同情已经到顶了。
这个可怜的孩子,录制节目这几天,就没有一天是平静的。
“你真的不适合上综艺节目,以后还是专心拍戏吧。”这样的综艺多来几次,她真的怀疑时旭尧会减寿。
“刚刚你在树上看到毛毛虫了吗?手指粗,全身黑色带着毛,脚上还有倒刺的那种……”时旭尧边说边拿手比划。
“有啊,你说的是这种吗?”董小小指指旁边地上一条正在努力蠕动的黑色毛毛虫。
时旭尧霎时脸色煞白,一跳三步远,待看不清那条虫后,才发问:“你不怕吗?”
“还行吧,我小时候被咬过,疼中带点痒,还会起个包,不过涂点杀菌的药膏就好了。”早知道她刚刚就不手贱弹那一下了,不然时旭尧也不会吓成这样。
“告诉我,这世上到底有什么是你怕的?”时旭尧哭丧着脸,作为一个二十五岁的大男人,他胆子竟然比一个二十二岁的小女人胆子还要小,他真的倍感羞耻。
“我怕的可多了,最怕的就是穷和死。”蛇虫鼠蚁一般只有城市长大的孩子才会怕,她个乡下长大的女汉子,除非是要人命的毒物,不然她真怕不起来。
时旭尧觉得有些心累。
“你刚刚不会受惊了吧?要不要我给你叫个魂压压惊?”看时旭尧没精打采的样子,董小小真担心他为此生病。
“叫,叫魂?”时旭尧有些不解地看着董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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