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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佐子关于主世界的记忆被清空了(餵
佐子完全ooc(餵
我对中也说道:“带我走。”
彼时残阳如血,空旷的飞机场上风很大,吹动了他的头发和黑色的风衣。
他背对着我问道:“不是还有事吗?”
“那些事不如你重要。”我说道。
他转过身来,对我伸出手:“走吧。”
我快步上前,但是他却收回了手,我仰起脸看他,不解。他将黑色的手套摘了,而后再次伸了出来。
这次我握住了他的手。
体温交汇。心剎那间颤动。
我低下头嘟囔了句:“果然太宰前辈说得对。”
“……那家伙又说什么了?”
“说中也总喜欢做多此一举的事情。”我说道。
中也磨牙:“捏死你哦,小鬼。”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没有说出口的是太宰的后半句——
“中也那个家伙总喜欢做多此一举的事情,不过很多时候看起来还有点浪漫嘛。”
02.
从欧洲回来后港黑便迎来了大波动——太宰治叛逃了。
老实讲太宰治叛逃令我和中也都很意外,那个家伙血液里就流淌着黑暗,除了黑手党外他应该是别无归宿才对,叛逃了港黑他能去哪儿?其他黑暗势力里吗?
之后我听说了织田作之助死去的消息。
“……那家伙居然也有在意的东西啊。”中原中也当时这么皱着眉说道。
那晚他开了一瓶红酒庆祝,红酒的后劲很大,我喝得很少,只是微醺,但他却喝了很多很多,如果是在正常状态他肯定觉得这是一种相当浪费的可耻行为。
我明白他的情绪可能不对。
此时是在他的房子里,我们两个人,落地窗开着,风吹过垂在地上的朱红色锦缎窗帘,外面是横滨的万家灯火。
中也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角度。
而后他说起了他和太宰治的一些琐事,大多是在骂他,骂完了后感慨了句总算摆脱他了。
我默不作声地听着,在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我走过去和他碰杯。他捏碎了杯子,碎片划伤了手指。
然后我听到了他低沈得过分了的声音,“那个混蛋,居然敢叛逃……”
他的声音里有着怒气,但却没有杀意。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的怒气里不含杀意的。
太宰治对于他来说终归是特别的吧。我想到。
我看着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到地毯上,这种情况下我拿着酒杯准备和他碰杯的动作似乎有些尴尬了,我收回手打算走到一边把酒杯放下,但是手腕却被他握住了。
他抬起头,眸里一片冷然,“你会离开吗?”
“离开哪里?”我下意识问。
但是这样的失态仅仅持续了几秒,我和他对视片刻后他便放开了我,若无其事地说道,“真是浪费了好酒。”
“是离开港口黑手党?还是离开你?”我追问道。
我向来不是畏畏缩缩的人,想知道的东西我就直接会问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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