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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男人倚在门边,是森,如果是其他人,要杀我的话,我一进门时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estelle,好吗?”森笑着伸手放开我梳在头上的髻。
“森!”我扑进他怀里,“是你吗?你怎么会来?”
“基地给了我一周的假,我听说你来了剑桥,所以来看看。”他托起我的脸,摘去眼镜,“你戴眼镜也掩饰不了你的美丽。”
森的语气一反往日的毫无感情,温柔得似融化了冰霜的春阳。
“森。”我奇怪地唤他。
“estelle。”森突然抱起我,把我放在床上,然后压在我身上,“我不想失去你。”
我抚了一下他浓密的头发,望着他。“森,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得到完整的我,就现在。”
“estelle。”森的脸离我远些,有些迷惘,此时的他仿佛一个找不到妈妈的孩子。
“森。”我抚摸他密色光滑的皮肤,“在基地的最后一夜,你为什么不来?”
“estelle。”森蓝黑色的眼眸一闪,然后,他的唇吻在了我的唇上,试探的,温柔的,突然,变得狂野,从唇往下移,牙齿轻轻地咬着我的肌肤,我的睡衣已经尽数褪去。
“森!”我的手不由自主扣住他的背,回应他,忍不住呻吟。
终于,一切归为平静。
森压在我身上,沁凉的肌肤带着弹性和浓浓的男性气息,我觉得脸红。
“estelle,你不会怪我?”森好看的脸贴在我的胸口。
我伸手拉了拉他的头发。“不会,我爱你,或许仅是感激你在基地对我那么好,我们之间是纯肉欲的,物化的。”
我按住森。今夜之后,我会失去他,我隐隐已经知道。
“森。”
“嗯?”他用牙轻咬我肩头的肌肤。
“那个心甘情愿你为之脱衣服的女孩——是谁?”
他移上来一些,吻我的唇,笑一下。“迟钝的女孩。”
“女人。”我脸红。
“你二十二岁了,成人了。”森不介意我的反驳,“如果顺利,两年后,你就可以退出了。”
“真的?”我眼一亮,两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但,总算不是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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