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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啊,”丞相终于开口,聂无忧浑身不自觉紧绷,父亲会怎么处分自己呢?
“无忧在呢,爹爹。”手心微汗,父亲鲜少这么正式同她说话呢。
“今日之事你可知道错在哪里了吗?”丞相转身,神色严肃。无忧不敢抬头直视父亲,垂着脑袋低声回答:“无忧知道错了。无忧不该瞒着父亲偷偷出府,不该出了府跑的红颜阁胡闹,更不该这么晚才回来,惹得父母亲和兄长如此担心,无忧真的知错了,下次绝不再犯了。”也许坦白才是最好的出路,无忧此刻便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心想自己勇于认错,态度也尚算虔诚,理应得到宽大处理才是。
“什么?!你居然跑到红颜阁去了?你、你!唉!你气死我算了!”原本是想吓她一吓,让她也长长记性,惟愿她以后知道分寸,不会再这般胡闹,还险些遭遇危险。这些年未曾严加管束,想着女娃倒也不必太过严厉,不成想如今倒被她吓了一跳。“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深更半夜跑到那种烟花之地,这成何体统、这若是传了出去,你让我丞相府脸面往哪搁?!”
无忧更是心惊,直悔得肠子打结,这下好了,自食其果了。自知理亏,便把头垂得更低,一副可怜相。
“我若不罚你,想必你是不会长记性的,你现在就回去面壁思过,从今日起,一个月都不准你出府一步!还有,将《女诫》给我抄上一百遍,不许找人代笔,若被我现偷工减料,就抄上五百遍。”丞相呼出一口气,见她也不顶撞,便松口不再责问。
“一、一百遍?”无忧咂舌,想到《女诫》一书一千六百余字,一百遍的话,就是十六万还要多,天,不知要抄到什么时候!
“怎么,嫌少了?”丞相眼中射出威胁的光,沈声道。
“不不,不少,刚刚好~”这谄媚一笑,真真是比哭还难看。
“那还不快回去抄写!”
唉,明明刚刚受过那种惊吓,父亲不仅连句安慰都没有,竟还罚她抄《女诫》,真是狠心。无忧不禁撅起嘴巴,一脸失落的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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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放心,琉儿没事,只不过是被这根银针刺中了昏睡的穴位,不出明日便会醒来了。”
“好,我知道了,刘大夫辛苦了,您先回去休息吧。”
送走了大夫,聂祁轩捏着那极细的银针,若有所思道:“这针比一般大夫针灸用的针要细上不少,要打造也实属不易,只怕不是常人之物。无忧,你可看清那人模样了?”
“他穿了一件白袍,脸上还带着半张银色的面具,至于容貌,额、反正极好认就是了。对了,我听慕将军叫他百里先生,好像是认识的,而且,”无忧略顿了一顿,肯定道:“应该是有什么恩怨才对。”
“百里?”眼中精光乍现,聂祁轩断道:“看来,此人似乎不是中原人。”
“是啊,我看他容貌怪异,确实不像中原人,倒有些像西域人,可又不完全像。”无忧坐在椅上,双手撑在身侧,一双腿随意的来回荡着。
“与西域人容貌相似的地方不少,柔然就是其中之一。”聂祁轩幽幽说道,仿佛想起了什么往事,目光飘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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