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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少年时期,受也不是没有对着自己家的狗开过玩笑。遛狗的时候他会抱怨你怎么不能自己遛自己,狗一天要五次饭的时候,他也会佯怒地骂,吃这么多饭一分钱不赚,钱多多这个名字白起了,迟早把你换了,换一只能自己养自己的乖小狗。
没想到类似的话,就这么从攻嘴里说出来了。
攻的掌心温热,覆盖在他的手掌上,没有用半分力,正如这个人毫无攻击性、全然真诚的眼神,只是在表达温存的挽留。
受没有抽手,不可否认地心软了一瞬,但他没法回应。
半晌,他转移了话题:“你还说你没把自己当狗。”
攻说:“我只是把这个比喻运用到底。”攻的头又向前倾了倾,看起来甚至想用脑袋蹭蹭受的手,“毕竟你看起来很吃这一套,我想努力让你重新接受我。”
到底吃不吃这一套,受自己也说不好,但他知道不该继续这个话题。他把手收了回来,对攻说:“我该走了。”
攻:“我家狗狗很想让你摸一下它。”
受:“别说胡话,你家狗都没见过我。”
攻:“我天天给它看你照片。我也很想继续和你在一起,就算只是多说几句也行。”
可能是刚才对话的影响,受总觉得他说的狗是他自己。受别开头,不看他:“外面天阴了,我要趁着还没下雨赶紧回家。难得今天休息,我不想还体会到下雨天骑车的麻烦。”
他的拒绝溢于言表,十分坚决。
攻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所以他站了起来,用依依不舍的眼神望着受,送受出去。
他一步不离地跟在受身后,又帮受解了电动车的锁,然后问:“那我还能给你发微信打电话吗?你会拉黑我吗?”
受:“看情况吧。”
只要不和攻面对面,他应该还是能狠下心的。
就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攻扯了一下他的衣袖。这个现在比他高了小半个头的男人用恳切的眼神看着他,问:“我可以再要一点补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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