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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瑾抓了抓头发,这下子可有点麻烦。
现场已经被清理掉了,报案人又不在。剩下的办案刑警和校方他都不熟悉,要去哪里找更多的线索呢。
保安倒是挺配合的,他走到侧幕那边打开了灯:“清洁工明天早上会再来打扫一遍,你可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东西留下来的。那些办案的家伙鼻孔朝天的看着就讨厌,也不指望他们能调查出什么东西来。”
宋瑾谢过了他,三两步走上了剧院的舞臺,感到一阵压抑的气息从四面八方传来。
他是第一次踏上剧院的舞臺,这块长方形的空间比他想象中要宽敞的多,底下是黑压压的观众席。宋瑾好奇地四处看了看,又低头去检查舞臺的地板。
因为剧院还没有对外开放,因此舞臺也没有进行布景,四周空荡荡的显得非常冷清。距离宋瑾的不远处,崭新的柚木地板上用粉笔画着人形,旁边摆着几个数字牌,除此之外,舞臺上什么都没有。
地板上的血迹已经被擦掉了,有一些淡淡的痕迹还残留在上面,但是不仔细看也发现不了。宋瑾在周围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看来警方确实已经把现场清理干凈了,一丁点东西都没有留下。
他沈思着,手上几乎什么资料都没有,首先要弄清楚当时现场的情况。叔叔是怎么死的,刺杀?中毒?突发疾病?
还是……
突然,在距离粉笔轮廓几米远的地板上,他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污点。
炽热的镁光灯从上方打下来,刺目的光线中那个污点非常的不起眼,但是宋瑾的视力很好。他舔了一下手指,弯腰下去蹭了蹭那个污点,大着胆子嗅嗅,在今天晚上之前,他还从来没想到自己会独自调查一个凶案现场。
但,他确实嗅到了血腥味,这是一滴血迹。
他挺幸运的,现场清理的还是不够彻底。
血迹朝着与尸体倒地的相反方向呈现喷溅状,这个方向符合高空坠落的特点。宋瑾抬起头,看见舞臺上方高高地悬挂着照明设备,十几盏巨型镁光灯照得他的眼睛发疼。
他指了指上方,问保安:“那里,要怎么上去?”
保安刚想说什么,怀里的手机响了。他对宋瑾做了个手势叫他不要乱跑,自己走到旁边去接电话。
宋瑾四处看看,在侧幕旁边看到了那道不起眼的楼梯,独自走了上去。楼梯是铁质的,两旁的扶手非常坚固,宋瑾向上走了很久才看到尽头,这楼梯比他想象中高得多。
上了楼梯以后,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过道,照明装置就固定在过道下方,运转中的机械传来阵阵热意。宋瑾小心翼翼地移动着,慢慢走到舞臺的正上方,在两盏镁光灯的中间,从这里正好能看见下方地板上的粉笔轮廓。
就是这里吗?
宋瑾朝四周看看,过道和灯具之间有一层安全网,金属栏桿的扶手很高也很坚固,应该不存在失足坠落的可能。他思索着,突然从金属护栏的表面摸到了一种粗糙的触感。
他抬起手,看见手指上沾着一些粉末。
这是什么?
沾在宋瑾手上的粉末是淡黄色的,隐约散发出一种熟悉的味道,但宋瑾一时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味道。他轻轻捻着那些粉末,心里差不多已经有了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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