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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铁门装的是暗锁,从里面可以反锁,从外面也可以打开。
乔念跳下床,手忙脚乱地穿好鞋,还没来得及寻找防身武器,就听见大门被人缓缓推开,发出低沈的声响。
那一瞬间,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颗紧张到快要跳出来的心,突然间就有了着落。
她来不及穿外套,快步跑到门口,一把推开了屋门。
江兆岩进来的时候见屋门紧闭,但灯亮着,等他锁好大门再回过身来,乔念已经站在了门口。
她只穿了件毛衣,宽松款式的,风一吹贴在身上,显得整个人异常单薄。
“站这儿做什么?”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乔念跟在他身后进屋。
“我说走了就不来了么?”他举起手里的电热水壶给她看,“我回去拿它了。”
“可你明明说早上七点来接我!”乔念追问。
江兆岩不耐:“我在这儿待到六点,然后回家,然后七点来接你,有问题?”
乔念白他一眼:“国家就不该让你吃太饱!”
江兆岩把水壶往桌上一撂:“不乐意我来是吧,那我走!”
说完,还没迈开腿,一幅柔软的身躯便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
“江兆岩,谢谢你来陪我!”乔念脸贴着他的后背,轻轻地蹭了蹭。就算他故意捉弄她,害她一个人在这里担惊受怕了半天,但是这会儿他回来了,就都无所谓了。
江兆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楞了片刻才干巴巴地回道:“不客气。”说完,就去掰她的手。
乔念偏不松开,反而更收紧了些
江兆岩无奈至极:“我都忍了这么多天了,别让我功亏一篑行不行?!”
听了这话,乔念噗嗤一声笑了:“你也就这种事上比较坦诚!”
她仍不撒手,但却柔声安抚他:“你别怕,我没想对你怎么样,我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就再也不会纠缠你了!”
说到这儿,心中不由得涌起阵阵失落。她蹙了下眉,忍不住抱怨:“一直没有回报,谁还会傻傻地去投资!”
江兆岩暗自嘆了口气,什么也没再说,就那么任由她抱着。
这个除夕夜,註定难忘,以至于很多年后回想起来,乔念仍能真切地感受到那时的温馨和美好。
在那间低矮的平房里,她睡在床上,江兆岩睡在沙发上,任外面夜黑风高,她的心中却一片宁静。
她想,就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自己和江兆岩两个人,她也不会感到害怕,因为有他在身边守护。
她扭头望向窗外的夜色,如果时间永远静止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第二天早上,江兆岩是被冯英梅的电话吵醒的,他抓过手机一看,很好,已经八点了。
乔念不知什么时候起来的,她的行李箱放在院子里,人正站在大门口往外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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