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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对她来说真的诱惑力不小。
只是……
最后,她一咬牙,“好,你把地址发过来,我这就去。”
挂了电话,天心给自己化了个连亲妈都认不出的大浓妆,开车赶到走穴的地方。
一处高檔的销金窟,来接她的是个中年男人,看人的眼神令天心非常不舒服,她没往心裏去,反正就三个小时,忍忍就过了。
节目已经开场,她是压轴。
上臺时,场子已经被前面的歌舞暖的很high,她站在臺上,臺下口哨声尖叫声层出不穷,有人甚至趴在舞臺边缘伸手摸她的腿,没办法,这就是走穴要付出的代价,在这裏她虽然唱着歌,却远远不能得到歌手应得的尊重,说难听一点她就是供人消遣的商品。
一首歌中规中矩地唱完,下来时,天心手心都是汗,她去洗手间洗了个手,出来时,被人叫住:
“餵,过来。”一个浑身酒气的地中海。
“我不是这裏的员工。”天心解释一句,正要走,却被男人扯住了头发,她好不容易挣脱,却见男人又追了上来,情急之下只好推开眼前的房门。
天心关上门,回头看着眼前的一幕,干巴巴的咽了咽喉咙。
她脑子裏闪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无论外面是洪水猛兽还是凶残的恶狼,统统没有关系,她必须马上离开。
天心转身就走。
“站住。”身后响起男人的声音,带着些许冷。
“你是什么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这裏当什么了。”
天心紧了紧拳头,看来这次是躲不掉了,她转过头努力挤出一抹笑,“打扰诸位是我的不对,那您说要怎么办呢?”
“怎么办还用我说?你不是专业的?”魏清平的目光在她胸部打转。
天心一阵恶寒,很快明白她被人当小姐了。
“您是说我可以唱首歌表达歉意吗?”屋裏有好几个都是她惹不起的大佬,天心不敢回嘴,只好故意装傻。
“你说呢?”魏清平扫她一眼,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下。”
他的左右两侧坐着两个衣着暴漏的女人,看样子是这裏的小姐,只不过胸口青一块紫一块的,她们看天心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似乎下一个她们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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