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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有那么个几天,温烈丘不会迟到,今天就算一天。一大早,温烈丘就被他妈打起来,催促着去叫李负代。
刚进门,黑猫冲他叫了两声。李负代睡得正熟,温烈丘餵了两声床上的人也没应答,便抓着那人的脚腕抖了抖。
事实上李负代刚睡下,被抖醒,不耐地睁眼看了看他,顺便骂了一句。
等两人下楼,家里就只剩他俩,桌上是准备好的早餐。坐在温烈丘对面,李负代拿起烤好的面包又放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温烈丘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像是解释,李负代耸耸肩。
一人吃一人看着,气氛有些尴尬,李负代挠挠耳后把目光从温烈丘身上转开,胡乱找了个话题,“房子这么大,走起来不累吗。”
温烈丘又看他一眼,还是没开口。
“就是、和我的房子比起来,有些累。”李负代说完看了看温烈丘的表情,决定闭嘴。
等温烈丘吃完李负代依旧没有动盘里东西的意思,他冲盘子挑挑下巴,“吃掉。”
“不想吃。”
“你是小孩?”冷嘁一声,温烈丘起身拿了个苹果扔给李负代。
看着苹果,李负代莫名的笑出声。
“走了。”温烈丘转身去拿书包。
李负代跟上,“你这是开始饲养啦?”
温烈丘一怔,走到玄关背着李负代拧了眉。
“别在意。”李负代一瘸一拐地跟着,眼睛笑成一条缝,“我当玩笑听的。”
温烈丘冷着眼扫过他的断腿,开了门走在前面。李负代依旧笑嘻嘻的,举起苹果看了看,吭哧吭哧啃了起来。
昨天晚上,大概是月光有辐射,不然温烈丘想不出自己为什么会说那句话。十米开外,阮令宣正站在门口等他。
看到温烈丘身后几步的李负代,阮令宣天崩地裂的叫出声,“你怎么从他家出来了?你住在他家了?你俩玩儿了一晚上没叫我?你们!!”他大叫一通后就近扯住温烈丘,“你俩到底时候这么好的?我是被你们抛弃了吗!”
温烈丘冷着脸没说话。
阮令宣上下把温烈丘看了一遍,“你果然有事儿瞒着我!”
温烈丘还是不说话,身后突然冒出响动,两人一起回头,就见李负代的拐杖倒在了一边儿,啃了一半的苹果也掉到地上,人正捂着胸口撑跪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
温烈丘率先反应上前扶住李负代。
李负代微微抬头,紧捂着脖子已经是说不出话,他面色涨红双唇微颤,气息紊乱。
“……这什么情况啊?”阮令宣也慌张地凑了过来。
温烈丘伸手摸李负代的手,一片冰凉。没时间犹豫,他抱起李负代,直奔医院。出租车上,温烈丘扶着李负代坐在后面,他人已经有点儿犯迷糊,面色涨得跟苹果一个色。
阮令宣坐在前面扭着往后看,“……看着像过敏啊?”
温烈丘难掩烦躁,将目光转向窗外。他觉得怀里这人就跟瓷碗一样脆,自己一年都赶不上他这几天进医院的次数多。到了医院,两人又急速带着李负代去了急诊室,那个戴金边眼镜的一声听闻李负代又进了医院,还啧啧称奇的来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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