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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热的不像话,再过小半个月,就是暑假。对于高二学子来说,暑假之后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明白。于是,日覆一日的枯燥中带点儿期待,期待中又充斥着循环往覆的枯燥。
而于温烈丘这些个人,暑假来不来,变化不大,散漫依旧。
出了院后李负代在家里躺了几天,越躺越精神,就像回光返照,温烈丘每每回家他准和他的猫一起蹲在门口等他,闹得还怪温情。
拖着二次断裂的腿回校的第一天,第三节课,李负代又在桌子上睡了过去。睡得正朦胧,却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第三节课下课,江月从包里掏了袋糖出来,七根棒棒糖给周围的女生分了一圈儿还剩一根儿,也没多想什么,张口就喊了李负代的名字。
隔空接住江月扔过来的棒棒糖后,李负代捏着这根儿鲜艷包装的小糖块儿研究了小半节课。他之所以会有这种反应,一是因为新奇,有人分糖给他吃,二还是因为新奇,小半节课的时间,他研究出了分糖这一行为在女生间的含义,所以,他明白过来,手上这小东西,是个友情的象征。
头上挨了老师一下后,李负代将糖块儿扔进校服口袋,勾勾嘴笑了。
于其他人平凡不过的东西,于他总是很少,一块味道不知道怎么样的糖,也挺特别的。
第四节课下课后,李负代才和江月道了谢,倒把江月听懵了,一旁阮令宣更是好奇,直到吃完午饭回去午睡都在追问李负代到底在谢什么。
因为温烈丘开口,午饭后的抽烟时间掐了。
挨过下午的课时,放学后的球场,李负代在散落满地的书包中找到了温烈丘的,并在旁边坐下。跟他一起来的江月一直望着球场的方向,破天荒的没见阮令宣。
不知道是看见过了李负代还是看见了江月,温烈丘打了个暂停的手势,下了球场。
“他人呢?”温烈丘还离他几步,江月先叫了出来。
走到他们面前,温烈丘无意识地挠了下眉心,“……不知道,他没来球场。”
他这么说江月就奇怪了,那人不在教室也没来球场还不跟她说,电话打过去,通话音结束了两边都没人接。
“看见他让他给我回电话!”把手机摔回书包里,江月气呼呼地留下这句话便跑了,一看就是去阮令宣家找人。
温烈丘垂眼扫了扫臺阶上的李负代,又挠了挠眉心,在他边儿上坐下,开始咕咚咕咚地灌水。烘烤了整天的热气在这个时间降下来了些,身后有微风吹着。温烈丘喝完水也没动,感觉到李负代在看他便转头,“看什么。”
李负代下巴冲球场方向一挑,“你不打球了?”
“累了,坐会儿。”温烈丘眼睛撇开,像是不耐烦,又像别的。
“阮令宣哪儿去了?”李负代探了探头,他知道温烈丘不可能不知道。
可能因为被识破,温烈丘的脸黑了些,“追叶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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