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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那边散了,三三两两往看臺走。
“月、月月……”阮令宣走到臺阶前,看见江月和李负代坐在一起止不住的下巴颤抖,“你、你俩干吗呢,没、没事儿吧……”
“能有什么事儿?”江月斜着眼,摸过一边的水递给阮令宣。
阮令宣依旧惊奇,挨着江月坐下直冲李负代甩眼色。
而李负代,目光没分散半点出来,全数落在了温烈丘身上。
那人走在后面,微微浸湿的前发有些散乱,帅气完美的脸在夕阳下发着光。他似乎在找什么,又扫了一圈未果后,几步坐在了阮令宣旁边。
李负代猜,他应该是在找不知所踪的校服衬衫。
果不其然,在温烈丘仰头灌水的时候,一个低年级的女孩把迭整齐的衬衫递了过来。
“同学,我看你的衣服掉在地上,就帮你收着了……”
李负代觉得温烈丘酷是酷,就是太没礼貌。女孩一直站着,他就那样晾着女孩伸过来的双手,等喝完水才接了过来,并在众目睽睽之下抖开迭好的衬衫,揉成了皱巴巴的一团。无声的表明了不爽。
温烈丘不想礼貌,他的衬衫是他自己扔地上的,什么叫掉地上,莫名动了他的东西还要找借口。
阮令宣一直八卦地在两人之间看着,见女孩难掩尴尬便急忙圆场,嘻嘻哈哈地替板着脸的人道了谢,又不轻不重地撩了女孩两句。人走了,才把白眼翻给身边的人,“人家是女孩子啊温柔点儿行不行?就你这样的,活该单身一辈子。”说着他转头,笑得可谓又甜又腻,“对不对,月月。”
“他压根儿就没那个心思,看不出来?”江月嘴上嫌弃,递过纸巾给阮令宣擦汗。
“走了。”温烈丘的语气依旧平淡,他拎着书包起身,话是对李负代说的。
将烟熄在石臺阶上,李负代吐出烟雾,按了按后颈跟了上去。温烈丘此举明智,再和这对儿情侣呆下去,那就属于找血滴。
第二天中午的食堂,经过温烈丘一桌的时候,阮令宣照例探头探脑欲言又止。
江月却开了金口,“就这儿吧,没位置了。”
阮令宣看完江月看桌子,看完桌子看江月,在确定她不是开玩笑后终于欢天喜地地坐了下来。坐下后轮流看着温烈丘和李负代,笑得好似一个看着家里地皮傻乐的地主。
李负代最配合,吃两口就陪阮令宣笑一笑。
“也不知道你这腿什么时候才能打球。”阮令宣依旧傻乐呵的,吃着饭也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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